程。陈骁在前,一手托着沈昭,一手护住背上的林晚秋。他们的影子被远处残火拉得很长,投在布满刻痕的管壁上,与三十年前的痕迹重叠在一起。
终于抵达检修口下方。
陈骁用钢笔撬动螺丝,一圈、两圈,金属发出刺耳摩擦声。最后一颗松动时,整块盖板突然下沉,砸进管道前端。
灰尘簌簌落下。
他探头往上望,看到一段垂直竖井,约五米高,顶端有一圈月牙形通风窗。微光正是从那里洒下。
没有梯子,没有抓手。
他脱下战术夹克垫在林晚秋身下,然后蹲下,让沈昭踩上自己肩膀。
“抓住上面边缘,用力撑。”他命令。
沈昭试了两次才成功攀住。她单腿发力,勉强翻上竖井平台,趴伏片刻,才回头伸手。
陈骁将林晚秋托举起来。沈昭咬牙拉住,一点点把她拽上去。最后轮到他自己,双手撑住平台边缘,肩背肌肉撕裂般疼痛。
就在他即将翻越的一瞬,脚下管道猛然一震。
整段通道开始倾斜。
他右腿悬空,左手死死扣住平台边缘,身体挂在半空。上方两人想拉他,却被林晚秋虚弱的身体拖累,无法发力。
竖井外,风声骤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