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响，机械锁松了。他推推门，纹丝不动。
“电子锁还锁着。”沈昭说。
陈骁退回档案区，逐个检查箱子标签。大多写着“河道清淤”“防洪工程”，但有一个箱子上贴了张手写便签：“备用密钥——仅限紧急调取”。
他打开箱子，里面是只铁盒。盒盖上有指纹识别模块，已经坏了。他用力掰开，取出一张磁卡，背面用记号笔写着：“YH-9807-MAIN”。
“主控密钥。”他说。
沈昭接过磁卡，对比读卡槽的尺寸：“对得上。”
陈骁把磁卡插进铁门下的读卡器。绿灯亮了，电子锁解除。他握住把手，慢慢拉开。
铁门后是一段向下的斜坡，墙上布满管道，空气里有淡淡的机油味。远处隐约传来通风系统的低鸣。
他们走进去，身后的铁门自动关上。
通道两侧的灯陆续亮起，昏黄的光照出地面的车轮印。陈骁蹲下细看，轮胎纹路特殊，带放射状沟槽，像是工程车用的。
沈昭突然停下。
前面十米处，地上有一小片反光。她走过去，蹲下，用镊子夹起个东西——不是玻璃，是某种金属薄片，边缘带锯齿，背面印着编号：YH-9807-REV02。
“这不是档案室的东西。”她说。
陈骁接过金属片，翻过来。背面刻着一行小字：“信号校准模块——每十二小时同步一次，误差不超过0.3秒。”
他脑中系统猛地一震：【检测到周期性信号源，推演路径更新：YH-9807实验仍在运行，目标区域为地下四层东区主控终端】
他抬头看向通道深处。
“他们还在用这套系统。”
沈昭站起身，把金属片收进证物袋。她没说话，只是把解剖箱背带重新调了调，脚步向前。
通道尽头出现一道防火门，门边的墙上贴着一张平面图。图纸旧了，边角卷着，但标注清楚：
“地下三层：档案中转区
地下四层：设备维护区（含主控终端）
防空洞区域：未标注”
陈骁盯着那张图，手指划过“主控终端”四个字。
“秦雨薇没说错。”他说，“这儿不只是藏证据的地方。”
沈昭看着他：“是控制中心。”
他点点头，伸手去推防火门。
门刚开一条缝，一股冷风扑出来。风里带着铁锈和冷却液的味道。门缝中，能看到一排闪烁的指示灯，在黑暗里规律地明灭。
像是某种系统，正等着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