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舱壁，在积灰上留下一道细长的痕。
沈昭快步走近，声音压得很低：“这些孩子不是实验失败品。他们是用来测试某种神经接入技术的活体载体。”
陈骁盯着那道灰痕，系统再次浮现：【线索关联自动标记】——胎儿指尖残留物与第二十四章暗河沉积物成分一致，而批准暗河改道工程的人，正是周慕云。
他转身走向出口，脚步沉缓。沈昭紧随其后，银簪上还夹着最后一份脐带血样本。
合金门在身后缓缓闭合，荧光随之暗淡下去。通道深处，墙体的震动越来越强，远处传来重型机械移动的闷响，像是某个沉睡了很久的庞然大物，正在缓缓苏醒。
陈骁停下，把警徽重新卡回腰带。冷光再次亮起，刺向前方浓稠的黑暗。
沈昭忽然伸手，指向墙壁接缝。那里印着一个暗红色的手印，掌纹清晰可辨，拇指旁边多了一根短小的手指。
陈骁蹲下身，用刀尖刮了点手印边缘。血迹早已干涸多年，但DNA并未完全降解。系统启动比对——
匹配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