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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都市逆天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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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诊疗记录·双重身份(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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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胸腔里狂跳,他强迫自己冷静,继续向前!五米……三米……一米……前方管道尽头,终于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如同磷火般的反光!他用尽最后力气,抽出战术刀,撬开那扇锈蚀得几乎与管道融为一体的栅栏!
    他连滚带爬地冲出管道口。
    外面是宽阔的主排污渠,浑浊的污水裹挟着垃圾和泡沫,水位已暴涨至齐腰深,正以惊人的速度奔流。冰冷的污水瞬间浸透衣物,刺骨的寒意直钻骨髓。他立刻转身,将手伸向管道口。沈昭紧随其后,刚探出半个身子,脚下立足点湿滑无比,一个趔趄!陈骁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抓住她的手臂,两人在湍急的水流中踉跄了好几步,才勉强背靠着冰冷的混凝土渠壁站稳。
    头灯昏黄的光束扫过污浊、翻滚的水面。
    前方十米左右,浑浊的水流中,一具尸体半陷在黑色的淤泥里,面朝下趴伏着。衣物早已腐烂殆尽,只余下灰白的骨架和部分尚未完全分解的软组织。引人注目的是,那尸体的右手,以一种近乎痉挛的姿态,死死地紧握成拳,指节在淤泥中显得异常惨白,仿佛在死前最后一刻,用尽生命也要攥住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
    陈骁的心猛地一沉。他涉着齐腰深、冰冷刺骨、散发着恶臭的污水,一步步艰难地靠近。蹲下身,冰冷的污水瞬间淹到胸口。他用战术刀小心地撬开那只紧握的、僵硬的手掌。一枚金属戒指,从指骨间滚落,掉在他同样冰冷的手心。
    戒指内圈,刻字清晰可辨:“市局·周维安·1987”。
    沈昭的头灯光束紧跟着打在那枚戒指上。她的瞳孔,在昏暗中骤然收缩如针尖。
    周维安。
    十年前法医处的老主任。陆明川授勋仪式上亲手为他佩戴警徽的人。
    也是……她母亲在市局短暂任职期间,那位沉默寡言却备受敬重的直属上司。
    她立刻蹲下身,污水瞬间浸湿了她的裤腿。戴上无菌手套,她极其小心地抬起尸体那早已变形的下颌。借助头灯光束,她迅速检查——舌骨左侧,一道清晰的断裂痕,断面呈斜向撕裂状,完全符合被人用单手从前方扼压致死的关键特征。颈后,一道浅色的、边缘不规则的环状勒痕,无声地诉说着尸体在死后曾被绳索粗暴拖行的痕迹。
    “不是溺亡。”沈昭的声音在污水的咆哮声中异常冷静,带着不容置疑的法医权威,“是扼杀。死后……沉尸。”
    陈骁死死盯着手心中那枚冰冷、被污水侵蚀的婚戒,指腹反复摩挲着内圈那行清晰的刻字。周维安,他曾亲手为陆明川佩戴象征荣耀的警徽,也曾签署过无数份决定案件走向的尸检报告。而此刻,他却像一件被丢弃的垃圾,死在这条通往暗河密室的污秽之路上,死在他们刚刚发现那份致命心理干预档案的同一夜。
    灭口。
    干净利落,冷酷无情。
    不是意外失踪,是赤裸裸的清除。
    他抬起头,头灯光束如同探照灯般扫过四周。巨大的排污渠在前方形成一个Y字形的分叉。左侧通道水流相对平缓,通往市政污水处理厂,那里布满了监控。右侧通道则更加幽深,水流湍急地涌入一片未知的黑暗。水流正持续不断地从他们刚刚爬出的密室方向汹涌灌入,这绝非自然涨水能解释——是人为的触发!是毁灭痕迹的洪水!
    “有人知道我们进去了。”陈骁的声音冰冷,带着彻骨的寒意,“他们在清洗。”
    沈昭站起身,示意陈骁帮忙。两人合力,小心翼翼地将沉重的尸体翻转过来。在衣领内侧靠近锁骨的位置,一小块颜色深灰、质地特殊的布料残留,顽强地附着在腐烂的纤维上。沈昭用镊子极其小心地将其夹起,放入新的证物袋。在头灯下仔细辨认。
    “这种布料的纹理和颜色……”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是三年前市局内部审计组的制式外套。”
    陈骁的眼神骤然变得如同淬火的寒冰。
    审计组。
    当年那支如同幽灵般出现,试图调取“0923工程”所有预算明细,最终却以“核心资料意外遗失”为由狼狈结案的小组。组长被调离,成员被解散,无声无息。没人知道他们究竟触碰到了什么。
    现在,周维安死了,冰冷的尸骸沉在排污渠的淤泥里,身上却带着审计组成员的布料残片,死在通往那个藏着秘密的密室的必经之路上。
    他低头,再次看向掌心中那枚冰冷的婚戒。金属表面被污水侵蚀得黯淡无光,但内圈的刻字却如同烙铁般清晰。这枚戒指,本应安稳地戴在一个早已退休、理应在家含饴弄孙的老法医手上。它不该出现在这里,出现在这污秽黑暗的地下世界。
    可它就在这里。
    像一份迟到了十年、浸透着血泪的无声证词。
    沈昭收起新的证物袋,抬起头,目光穿透污浊的空气,与陈骁对视。不需要任何言语,在目光交汇的刹那,一种冰冷的默契已然达成:这份足以颠覆一切的诊疗记录,绝不能再落入任何人手中;周维安的死,绝不能再用“意外”或“失踪”来掩盖。
    陈骁将周维安的婚戒紧紧攥在手心片刻,然后郑重地放入胸口最贴近心脏的内袋。冰冷坚硬的触感紧贴着皮肤。身后的水流仍在咆哮,排污渠右侧那未知的黑暗入口,如同深渊巨口,散发着阴冷的气息。他深吸一口气,准备转身,沿着来路返回——那是一条已知的危险之路。
    就在他身体微动的瞬间,沈昭的手猛地抬起,制止了他。
    她再次蹲下身,头灯光束聚焦在尸体的左手腕内侧。那里,一道极其细微、几乎被腐烂组织和污泥完全掩盖的划痕,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用镊子尖极其轻柔地拨开残留的皮肤组织,一点微弱的金属反光,在淤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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