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陆川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宠溺,“刚才擦衣服,累着了吧?”
程美丽眨巴了两下眼睛。
这还是那个动不动就板着脸训人、满嘴“纪律”“原则”的陆大厂长吗?
这突如其来的“摸头杀”,杀伤力实在太大。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有点发烫,心跳也不争气地漏了两拍。这男人,平时看着像块木头,怎么撩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咳。”程美丽不自在地偏了偏头,躲开了他的手,嘴硬道,“只要陆厂长别心疼你那衣服被我摸坏了就行。”
陆川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发丝那种顺滑的触感。他慢慢收回手,指腹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坏了不用你赔。”他说。
程美丽展颜一笑,那笑容比桌上的红烧肉还要甜腻几分。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等着陆川伺候,而是主动拿起另一双筷子,递到了陆川手里。
“一个人吃多没意思。”她把那碗堆得冒尖的米饭往陆川面前推了推,“陆大厨辛苦半天,要是只看着我吃,传出去还以为我程美丽虐待劳工呢。赏个脸,一起吃点?”
在这个年代,粮食是金贵的,肉更是稀罕物。非亲非故的男女,坐在一张桌子上,从一个盘子里夹菜,这本身就是一种极为亲密、甚至带着点越界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