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李建和其他几个组员,虽然手里也没停,但干活的速度明显不紧不慢,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散漫”。
“李建,那个刀头磨好了没?”程美丽头也不抬,翻了一页杂志。
“好了组长!”李建赶紧把手里的刀具递过去,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位姑奶奶看画报的雅兴,“按您给的数据,前角磨到了15度,后角6度,还加了个断屑槽。”
程美丽接过刀具,没用卡尺,只是对着光眯着眼看了一下刀刃的反光,然后嫌弃地皱了皱眉:“光洁度不够。这种粗糙面,切削的时候摩擦力大,发热多,刀头容易软。再去那块油石上蹭两百下,要那种能照出人影的亮。”
“好嘞!”李建二话不说,拿回去接着磨。
周围路过的其他车间工人,看到这一幕,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别人都在挥汗如雨地赶进度,车床转得都要冒烟了。这帮人倒好,在那儿对着一把刀磨了一上午?这哪里是搞生产,简直是在磨洋工!
“哎哟,这就是咱们厂的王牌小组啊?”一道尖细刺耳的声音,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宁静。
一个穿着灰色工装、胳膊上戴着红袖章的中年女人走了过来。她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一种名为“大公无私”实则刻薄挑剔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