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没事,就是他审美太差,气到我了。”
地上的幽灵挣扎着爬了起来,吐出一口血沫,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陆川。
下一秒,他从后腰抽出一把三菱军刺,再次扑了上来。
陆川把程美丽往旁边一推,迎了上去。
拳头和军刺在狭小的空间里瞬间交错。
拳风撕裂空气,刀锋贴着皮肉划过。
招招致命。
程美丽退到墙角,找了张没那么脏的椅子坐下,慢悠悠地吸着奶茶,看着场中那两个搏命的男人。
“老公,他左膝受过伤,落地不稳,攻他下三路。”
陆川闻声,身体猛地一矮,一记扫堂腿,逼得幽灵不得不后跳躲闪,露出了一个极小的破绽。
“他出刀习惯从右往左划,你往他右边抢,他会很不习惯。”
陆川的步法瞬间变了,欺身直进,贴着幽灵的右臂,一拳砸向他的肋骨。
幽灵被这一下打得呼吸一滞,刀势顿时乱了。
“他要拼命了,下一招是锁喉,你手肘提前抬半寸,可以直接撞他下巴。”
话音未落。
幽灵果然放弃了军刺,双手呈爪,朝陆川的喉咙锁来。
陆川的手肘早已抬起,不闪不避,迎着他的攻势,狠狠向上一顶。
咔!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幽灵的下巴被陆川的肘尖整个撞碎,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跪了下去。
战斗结束。
人质被救下,毫发无伤。
深蓝组织在京市的最后一张王牌,彻底覆灭。
陆川走到幽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幽灵跪在地上,下巴已经歪了,嘴里全是血,却还在笑。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陆川,看向墙角那个正在喝奶茶的女人,用一种古怪的腔调,说出了一句法语。
“La marionnette tombe, mais le ma【表情】tre tire toujours les ficelles.”
陆川的眉头皱了起来。
程美丽吸奶茶的动作,停了一秒。
那句话的意思是:
“傀儡倒下了,但主人仍在牵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