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清醒了过来,我们还怕他吗?”
那个开车的下士碰了一鼻子灰,连忙道:“是……是……,我们两个自然可以对付他,中士计划这样处理他?”
中士道:“你先将车子开到他停车的地方,我们将他抬到他的车上,再将车子推到江里,这样最安全。”
那个下士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他们彼此之间交谈不说姓名,只是称呼对方军衔,自然是一种保密制度。他们说的都是英语,我虽然可以听懂,但是分不出是哪个国家的。
又过了二十对分钟,车子来到了陈百川住所的山脚下,也就是我被他们绑架的地方。我的车子还停在了那里。
那两个男子将自己的车子停好了,又将我从车上抬了下来,抬到了我的车子前座。此时,天已经黑了,这里本来就不是很繁华,来往的车辆比白天也少了许多,是以他们毫无顾忌地将我抬来抬去。
我相信我此时已经可以走路了,但是要乡和他们对抗,估计还是不行的。是以我还是任由他们将我抬下抬上,始终一动不动。那个中士计划将我放在我的车子当中,然后将我的车子推进江里,制造一种车祸的假象。从这个地方到江边估计也得一个小时的车程。到那时我的体力一定恢复得更好,我再给他们来个偷袭,定然有他们意想不到的效果。
那个中士从我口袋中找到了我的车钥匙,发动了汽车,向江边开去。这次,我不是躺着的,而是坐在前排右座上,通过反光镜,我可以看到那个下士也开着车跟在了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