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忍不住了:“按陈先生所说,金鹰令是元朝的产物,可以现在已经几百年了,他们怎么还存在呢?如果说在抗战中日本人协助他们,可以现在抗战已经结束几十年了,他们还在争什么呢?”
陈百川笑了一笑,又坐了下来,我见他坐下来也只有跟着坐在一旁。
陈百川又道:“两股势力继续对抗,表面是执行先祖遗命。实际上是因为利益。”
“利益”是恒古不变的追求,两股势力虽然过了几百年,但是为了各自的利益,他们一定会持续的对抗下去,他们也定然会吸收年轻的力量,以保证组织的活力。
我道:“陈先生今天前来,莫不是想让我出面调解一下吗?”我的口气之中带有讥笑之意。因为我对他所说的话全然都不相信。他所将的故事只有个大概,里面除了一个人姓“陈”与他相同,其他的都无根无据。如果说他所将的都是真的,我会想到,这个故事里的那个姓“陈”的会是他的祖辈。
哪知陈百川好象根本就没有听出我的讥讽之意一样,继续道:“调停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只是有件事想拜托一下江小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