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幅画面,才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至于是不是有“天魔”存在?我们嘴里都没有说,心中却都觉得“天魔”可能真的存在。只因为我们四人同时做同样一个噩梦,确实有点匪夷所思。
过了良久,杜仲才说到:“你们说天魔存不存在?我们做的那个噩梦是不是受天魔影响?”杜仲是一位医学工作者,我们四人当中最不信鬼神的就是他了,此时他都有点怀疑科学的权威性,我们自是更不用说了。
我说道:“不如我们等金刚大师醒了,问问他,或许他知道天魔的事。”
“对。。对……”一向大胆的李力也连声附和。
“唉”一声长叹,然后我们就听到了金刚大师的声音:“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那画面上的喇嘛和婴儿,就是我的师祖和师傅!”原来金刚大师一直都没有睡着。
我们本来就已经想到这些,所以并没有赶到奇怪,现在我们感兴趣的是“天魔”。
金刚大师慢慢站了起来,向寺院外走去:“你们跟我来,我带你门看一下那札容山。”
我将手中的柴火,丢进火堆里,跟随金刚大师来到寺院外。
我们站在寺院外的平地上,向远方望处,天边一轮明月开始西沉,皎洁的月光照在雪地上,四处一片晶莹,山脚的的小溪,远处的山峰,尽收眼底,风景别样的美丽。
金刚大师用手指了一下远去,说道:“那就是那札容山。”
我们顺着金刚大师指的方向看去,那座大山上没有一棵树,白雪覆盖了一切,距离并不是很远。我们都没有去过日本,但均想:日本的富士山的风景也不过如此吧?
此时,没有风,也没有声音。过了良久,才听到李力问道:“你说,郭雷去那札容山做什么?”
我没有回答他,郭雷去那札容山做什么我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克莱尔要去那札容山?她们一起有些什么人?是不是去找传说中的天魔?我不禁暗暗责怪自己:为什么当初不向克莱尔问清楚。
世上没有后悔药,关于“天魔”的传说,我也只有去问金刚大师了。我来到金刚大师身旁,问道:“大师对‘天魔’是怎么看的?”
金刚大师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该来的总要来,害怕是没有用的”。他的声音是那么慢,说出来的也全不着要点。
我计划耐心的等着,可是李力已经叫了起来:“大师,那‘天魔’与我们做的噩梦有没有关系?”
“有”金刚大师总算要说了:“我七岁遇上我师傅,现在已经快四十年了,因为迷路来到我们寺院的有十七个人,他们都做了噩梦”。
金刚大师转过身来,一脸的严肃:“我送他们离开后,就一切恢复了正常,而我却从来就没有做过噩梦,我想是佛爷在保护我不受天魔侵扰”。
金刚大师说得很慢:“或许,沉睡了很多年的天魔要苏醒了,它在开始召唤它的信徒,你们说有人去那札容山,我想这是天魔召唤去的。所谓的‘魔’,其实就在人的心里,心魔控制了你,你就是‘魔’。”
我们陷入了沉思,如果说真是天魔在干扰我们的梦境,那么只要离开这里就没有事了,当下就是要找到郭雷和克莱尔带他们回去。
我们回到庙堂火堆旁,杜仲托着下巴在那里沉思片刻,突然兴奋地叫了起来:“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可以用科学的方法解释这件事了。”
大家都在那沉思,都被他的突然举动吓了一跳。一旁的李力满脸的不高兴:“你干什么啊?这黑灯瞎火的,深山古庙中,你要吓死人啊?”。
杜仲理了理乱蓬蓬的头发,又坐了下来,不好意思的笑道:“我想同了一个问题。”
“你想通了什么”李力撇了撇嘴:“也不用那么大声音吧?”
杜仲没有理会他,转过头来对我道:“江成,你应该知道,有思维的动物就有脑电波吧?”
我点了点头:“是的,我听说过。”
“我们刚才看的第一幅画一团焰火飞过天际,所以我在想,那团烟火是不是天上的陨石呢?”
我抬头看了看墙壁上的那幅画,那确实像是一块飞向地球的陨石,我应道:“是的,有可能。”
“问题就在那块陨石上,我猜那块陨石一定有一种奇特的能力,可以干扰人类的脑电波,从而使人做噩梦。当然它的能力是有限的,只限定于附近,所以以前迷路的十七个人,金刚大师送他们离开后,就一切恢复了正常。”
杜仲说完,转头向金刚大师望去。金刚大师面露迷惑的神色:“你说‘天魔’只是一块陨石?何以你们都做噩梦,而我却从来就没有呢?”
“我想是因为你在这里呆的时间长吧!”杜仲显得很有自信。
如果说要用科学的方法解释“天魔”和我们做噩梦的关系,杜仲的说法无疑是最接近的,只是中间还有个很大的漏洞,那就是为什么我们四个人做同样的噩梦?
这个问题,我自然不会说出来,其一:这种说法已经很符合逻辑推理了,我再也找不出其它的原因。
其二,我不能打击大家的士气,只要大家相信没有“天魔”,那么我们明天才会有勇气去那札容山。
这一夜显得极其的漫长和难熬,虽然我感到很疲惫,可是我再也没有心思睡觉了,想到郭雷和克莱尔,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也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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