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手,一面问道:“好吧,如果那个数学家藏在川陀大学,他对我们又能有什么用?”
“绝处逢生后有可能柳暗花明,陛下。在那所大学里,他或许会决心发展他的心理史学。”
“即使他坚持它实际上不可行?”
“他或许错了,也有可能会发现自己错了。如果他发现错在自己,我们就设法把他弄出那所大学。在那种情况下,他甚至可能会自愿加入我们。”
皇上陷入沉思好一阵子,然后说:“如果有人抢先一步把他弄走,那又该怎么办?”
“谁会想要那么做呢?”丹莫茨尔轻声问道。
“比如说卫荷区长!”克里昂突然高声喊道:“他仍旧梦想接掌帝国。”
“年岁已将他消磨殆尽,陛下。”
“你不会相信这种说法吧,丹莫茨尔。”
“我们没有理由假设他对谢顿有任何兴趣,或者听说过这个人,陛下。”
“得了吧,丹莫茨尔。既然我们听说了那篇论文,卫荷也能风闻。既然我们看出谢顿潜在的重要性,卫荷同样看得出来。”
“要是真发生这种事,”丹莫茨尔说,“甚至只是有若干机会可能发生,我们就有正当理由采取激烈手段。”
“多激烈?”
丹莫茨尔小心翼翼地答道:“可以这么说,与其让谢顿落入卫荷手中,我们宁愿让他无法落入任何人的掌握。让他终止存在,陛下。”
“你的意思是杀了他。”克里昂说。
“如果您希望那样表达的话,陛下。”丹莫茨尔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