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多任务,就让政府将他们降级,并将他们的星舰编为后备舰队。因此信用点继续流失,流到不事生产的武装部队手里,任由与国计民生息息相关的方面日益恶化。这就是我所谓的哀败,你不同意吗?难道你不认为,最后你会把这些观点全部融入心理史学的概念中?”
谢顿不安地挪动一下,然后说:“对了,我们要到哪里去?”
“川陀大学。”
“啊,难怪这个区的名字那么熟悉,我听说过那所大学。”
“我并不惊讶。川陀有将近十万所高等教育机构,川陀大学属于排名最前面的一千多所。”
“我要待在那里吗?”
“要待一阵子。大体而言,大学校园是不可侵犯的神圣殿堂,你在那里会很安全。”
“可是我在那里受欢迎吗?”
“为何不会?这年头很难找到一位好的数学家。他们或许能善用你,你或许也能善用他们,不只把它当成避难所。”
“你的意思是说,我可以在那里发展我的理论。”
“你答应过的。”夫铭严肃地说。
“我只答应试试看。”谢顿一面说,一而想道:就像是答应试着用沙土搓出一条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