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地了。他抬头望去,对面的山峰郁郁葱葱,与北域的荒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想来那就是罗千口中的灵秀山水。
“我们走吧。”赵钰安说完,骑着白马,率先踏上了栈道。
徐凌翰紧随其后。栈道狭窄,仅容一人一马通过,下面是万丈深渊,走在上面,让人头晕目眩。风吹过峡谷,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鬼哭狼嚎,令人不寒而栗。
就在两人走到栈道中间时,突然,从悬崖两侧的密林里,冲出了十几名黑衣人。他们个个蒙着面,手持利刃,眼神凶狠,朝着两人扑了过来。
“小心!”徐凌翰大喝一声,拔出铁剑,挡在苏清寒身前。
赵钰安也迅速拔剑,银白色的剑光在云雾中闪烁,如同闪电划破夜空。
黑衣人来势汹汹,招式狠辣,显然是有备而来。他们分工明确,一部分人围攻徐凌翰,另一部分人则专攻赵钰安,显然是冲着他们来的。
徐凌翰奋力抵挡,罗千教他的剑法在此时发挥到了极致。他的剑虽然锈迹斑斑,却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逼得黑衣人连连后退。但黑衣人数量众多,而且个个身手不凡,他渐渐感到有些吃力。
另一边,赵钰安的情况也不容乐观。虽然她的剑法精妙,但架不住黑衣人车轮战,身上已经添了几处伤口,白衣被鲜血染红,格外刺眼。
“赵姑娘!”徐凌翰看到赵钰安受伤,心中一急,想要冲过去帮忙,却被几名黑衣人死死缠住,动弹不得。
赵钰安咬了咬牙,银剑挥舞得更快了,剑光如练,瞬间逼退了身边的几名黑衣人。但她也因此消耗了大量的内力,气息变得有些紊乱。一名黑衣人抓住了破绽,手中的刀朝着苏清寒的后心砍去。徐凌翰眼睁睁地看着,却无法施救,心中焦急万分。
千钧一发之际,赵钰安突然转过身,银剑反手一挑,正好挡住了黑衣人的刀。但她的内力已经所剩无几,被黑衣人这一刀震得连连后退,脚下一个不稳,险些摔下栈道。
徐凌翰见状,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勇气。他怒吼一声,体内的内力突然爆发,铁剑上竟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金光。他一剑逼退身前的黑衣人,然后朝着赵钰安冲了过去,挡在她身前,硬生生接下了几名黑衣人的攻击。
“噗!”徐凌翰一口鲜血喷出,溅在胸前的衣襟上。他的内力本就不如黑衣人深厚,刚才强行爆发,已经受了内伤。
“徐凌翰!”赵钰安惊呼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
“我没事。”徐凌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勉强笑了笑,“赵姑娘,你快走,我来挡住他们。”
“不行!”赵钰安摇了摇头,“要走一起走!”
她说着,银剑再次出鞘,与徐凌翰背靠背站在一起,共同抵挡黑衣人的攻击。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配合得更加默契。徐凌翰的剑法沉稳,负责防守,苏清寒的剑法灵动,负责进攻,一时间竟然逼得黑衣人无法靠近。
但黑衣人似乎下定了决心,不杀死他们誓不罢休。他们悍不畏死,一波又一波地发起攻击,招式越来越狠辣。
徐凌翰的伤势越来越重,体力也在快速消耗,眼前渐渐开始发黑。他知道,这样下去,两人都得死在这里。
“赵姑娘,你听我说。”徐凌翰一边抵挡,一边说道,“这些人是冲着你来的,你快走吧,去白灵州,完成你的事情。我替你挡住他们。”
“我说了,要走一起走!”赵钰安的声音带着一丝倔强,“你以为我赵钰安是那种贪生怕死之人吗?”
徐凌翰心中一暖,他没想到,赵钰安看似清冷,竟然如此重情重义。但他不能让她在这里白白送死。
“赵姑娘,你听我一句。”徐凌翰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我恩师临终前,让我去白灵州,看看那里的山水,看看那里的江湖。我还没有完成他的心愿,我不能死在这里。但我也不能让你死在这里。你快走,等我摆脱了他们,就去白灵州找你。”
赵钰安沉默了,她知道徐凌翰说的是实话。如果两人都留在这里,最终只会两败俱伤。她看了一眼徐凌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不舍,还有一丝决绝。
“好。”赵钰安点了点头,“我在白灵州的清风城等你。你一定要来。”
“一定。”徐凌翰用力地点了点头。
苏清寒不再犹豫,银剑猛地一挥,逼退身前的黑衣人,然后转身,骑着白马,朝着栈道的另一端冲去。几名黑衣人想要阻拦,却被徐凌翰死死缠住。
“拦住她!”为首的黑衣人怒吼一声,想要亲自去追。
“你的对手是我!”徐凌翰大喝一声,铁剑挥舞得更快了,虽然他已经身受重伤,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他知道,自己必须为苏清寒争取足够的时间。
黑衣人见追不上苏清寒,心中大怒,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了徐凌翰身上。他们的攻击更加猛烈,招招致命。
徐凌翰奋力抵挡,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染红了他的粗布短打,也染红了手中的铁剑。但他始终没有后退一步,死死地守在栈道中间。
不知过了多久,徐凌翰的体力终于耗尽,铁剑从手中滑落,掉在栈道上,发出“哐当”一声响。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为首的黑衣人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手中的刀高高举起,眼神冰冷:“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徐凌翰抬起头,看着黑衣人手中的刀,心中没有恐惧,只有一丝遗憾。他没能完成罗千的心愿,没能去白灵州看看,也没能兑现对苏清寒的承诺。
就在刀即将落下的那一刻,突然,一道银白色的剑光从栈道的另一端疾驰而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