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八字贼好!”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脸上挂着一丝小骄傲。
景澜一脸不屑,“我知道你是不想归还彩礼,可裴嫣啊,做人不能这么无耻,把人冲死还要霸占钱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没爹娘教。”
别的尖酸刻薄话可以忍,但涉及母亲的,裴嫣一点都不愿忍,直言道:
“我十岁就没了妈,确实没你懂得多。不过你口口声声说伤心,哭了半天怎么一滴眼泪都没?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盼着京泽死,来送一程的呢。”
“哎呀,二夫人你不会真这么恶毒吧?”
景澜被戳中心思,恼羞成怒:“有你这样对长辈说话的吗?不入流,没教养!”
裴嫣语调清冷,“教养是留给有人性的人的。”
这跟骂她是畜生有什么区别,景澜气红了眼,“死丫头你搁这暗讽谁呢!”
裴嫣眨了眨漂亮的眸子,“谁破防就说谁呗。”
“你!!”
“别吵了!”
门口忽然传来一道苍老却浑厚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