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洞府的幻阵入口。
终于,看到了那堵看似普通的岩壁。
她按照玉简中的方法,将一丝灵力注入凹陷处。
岩壁荡漾,洞口显现。
凤夕瑶心中一松,正要迈步进去——
“别动。”
一个冰冷、熟悉、带着一丝疲惫沙哑的声音,突然从洞府内传来!
是许煌!他果然在这里!
凤夕瑶又惊又喜,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大半,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洞府内,萤石散发着柔和的淡蓝光芒。许煌正盘膝坐在石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锐利清明,周身气息沉凝,比分别时强了不止一筹,显然这几日恢复得不错。只是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郁和疲惫,眼底深处,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激烈的、尚未平复的情绪。
他看到凤夕瑶,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尤其是在看到她衣衫破损、身上带伤、神色憔悴,但眼神却比分别时更加坚毅时,那波动更明显了些。
“你受伤了?”许煌先开口,声音平淡,但凤夕瑶听出了一丝极淡的关切。“遇上追兵了?”
凤夕瑶走到石桌旁,一屁股坐下,只觉得浑身骨头都散了架。“不止追兵……”她喘了口气,将这几日的经历,捡紧要的说了出来——如何在枫晚城遇到陈伯,如何被三个黑衣人追杀,如何跳涧逃生,如何误入灵穴,发现地心火莲以及灵穴的诡异,最后惊险逃出。
她讲述时,许煌一直静静听着,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只有听到“陈伯”、“三个黑衣人袖口银色波纹标记”、“灵穴血祭壁画”、“地心火莲”时,眼神才骤然变得冰冷锐利,如同出鞘的寒刃。
“……就是这样。”凤夕瑶说完,从怀中取出那个用布包裹的、依旧散发着微温和异香的包裹,小心地放在石桌上,“地心火莲,我拿到了。不过……那里好像也是个封印节点,我拔走火莲时,动静不小。”
许煌的目光落在那个包裹上,停顿了片刻,才缓缓伸出手,解开布包。
赤红如火的莲花呈现在眼前,虽然花瓣紧闭,但那股精纯灼热的阳属性灵气和奇异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石室。许煌的眼神微微一亮,但随即又沉了下去。
“果然是地心火莲,而且……品相极佳,接近成熟。”他低声道,手指轻轻拂过花瓣,指尖传来灼热的触感。“此物对我体内阴毒,确有奇效。”
但他没有立刻收起火莲,而是抬头看向凤夕瑶,目光深幽:“你说,那三个黑衣人,袖口有银色波纹标记?”
“是,我看得很清楚。”凤夕瑶肯定地点头,“他们修为都在筑基后期左右,为首的用风刃,很厉害。他们开口就问我要‘东西’,似乎知道我有储物戒指。”她说着,展示了一下手上那枚灰扑扑的戒指。
许煌眼中寒光一闪,喃喃道:“银波纹……‘听涛阁’的人?他们怎么会插手?难道……”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头紧锁。
“听涛阁?”凤夕瑶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一个游离于正魔之间、亦正亦邪的情报和暗杀组织,势力遍布各地,行事诡秘,只要报酬足够,什么事都敢做。”许煌简单解释了一句,语气凝重,“他们盯上你,要么是有人出高价买我的消息,要么……是他们自己,也对‘归墟令’或者烽火台的秘密感兴趣。”
无论是哪种,都意味着麻烦升级了。
“还有陈伯……”凤夕瑶忧心忡忡,“他绝对是冲着我来的,话里话外都在试探。焚香谷怎么也……”
“东方碣石山覆灭,圣物失窃,天下震动。任何与我有过接触、或者可能知道线索的人,都会成为目标。焚香谷并非铁板一块,有人想借此立功,或者……另有图谋,也不奇怪。”许煌淡淡道,似乎对师门卷入并不意外,只有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讥诮和更深的冰冷。
他顿了顿,看向凤夕瑶:“灵穴中的壁画和粉末,你还记得具体模样吗?画给我看。”
凤夕瑶连忙用手指蘸了点水,在石桌上按照记忆,勾勒出那模糊的火焰(人影)图案,以及那几个难以辨认的古篆字中,最像“祭”字的那个。
许煌凝神看着,脸色越来越沉。尤其是看到那个“祭”字和火焰图案时,他眼中瞳孔骤然收缩,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了。
“……果然。”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寒意,“‘九幽血祭大阵’……竟然真的存在,而且……不止一处核心。”
“九幽血祭大阵?”凤夕瑶听得心头一颤,这名字就透着一股邪异和不祥。
“上古邪阵,以生灵精血魂魄为祭,沟通九幽,召唤或封印某种至阴至邪之物。”许煌缓缓道,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冰碴子,“阵法有多个节点,以特殊灵物或地势为引,相互勾连。节点越多,阵法威力越大,封印或召唤之物也越强。看那灵穴的位置和地心火莲的存在,那里应该是一个重要的‘阳枢’,以至阳灵物掩盖阴邪,维持阵法阴阳平衡。你取走火莲,破坏了平衡,虽未彻底毁掉节点,但必然引起阵法反噬和那被封印之物的躁动。”
他看向凤夕瑶:“你能活着出来,已是侥幸。那灵穴中的邪念冲击和幻象,便是阵法反噬的表现。时间一久,心智稍弱者,必被侵蚀,沦为只知杀戮和祭祀的傀儡。”
凤夕瑶想起那尸山血海的幻象和疯狂的恶念低语,不由打了个寒颤,后怕不已。
“如此说来,烽火台是主阵眼之一,那灵穴是阳枢节点……还有其他节点散布在蛮山各处?”凤夕瑶声音发干,“这阵法……到底封印着什么?那‘魔影’……”
许煌沉默了片刻,才道:“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但结合天机阁留下的警示,以及东方碣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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