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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门后我与宿敌绑定修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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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抉择与同行(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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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料和那块神秘黑色骨片每晚定时“工作”下,许煌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稳定并好转。后背伤口的紫黑色毒痕明显消退了大半,只剩下浅浅的痕迹。骨折的左腿虽然还不能承重,但肿消了不少,骨头也开始愈合。最明显的是,他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眼神中的死寂虽然依旧,但多了一丝清明和属于活人的神采。
    只是他依旧沉默寡言。凤夕瑶给他喂水喂食(依旧是寡淡的山药汤和野果),他默默接受。换药时,他闭着眼,眉头都不皱一下。凤夕瑶试着跟他搭话,问些无关紧要的,比如“今天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他大多时候只是“嗯”一声,或者点一下头,惜字如金。
    凤夕瑶也不气馁,自顾自地说些话,说说焚香谷的趣事,说说自己怎么调皮被师父罚,甚至说说今天采的野果特别酸。许煌大多时候只是听着,没有任何反应,但偶尔,当凤夕瑶说到某些无伤大雅的、关于修炼的困惑或者抱怨时,他闭着的眼睛睫毛会微微颤动一下。
    第六天傍晚,凤夕瑶煮好了汤,照例递过去。许煌接过破碗,没有立刻喝,而是抬起眼,看向她。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认真地看向她,目光不再是之前那种空洞的审视或死寂的漠然,而是一种深沉的、仿佛能洞悉人心的幽暗。
    “你该走了。”他开口,声音依旧沙哑,但比之前有力了许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凤夕瑶递汤勺的手顿在半空。她没想到他开口第一句,又是赶她走。
    “我……”她张了张嘴,想说自己还没想好,想说你的伤还没好利索。
    “青云门和天音寺的人来过,只是第一波。”许煌打断她,语气平淡,却字字沉重,“他们找不到我,会扩大搜索范围,会动用更精密的手段。下一次,未必能躲过。”
    他顿了顿,黑眸直视着凤夕瑶,仿佛要看到她心底去:“你救我一命,我记下。此事与你无关,不必卷入。速回焚香谷,忘掉这里的一切,对谁都不要提起。”
    凤夕瑶握着汤勺的手指收紧,指节有些发白。她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深吸一口气,问出了盘旋在她心头几天的问题:
    “你真的是许家煌?东方碣石山那个……许家煌?”
    许煌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但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那幽深的眸光,似乎更冷了一些。
    “是。”他承认得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他承认,凤夕瑶的心还是重重一沉。她咬了咬下唇,继续问,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外面都说……说你盗取圣物,残害同门,背叛师门,导致东方碣石山……”
    “是我做的。”许煌再次打断她,声音冷硬如铁,没有辩解,没有解释,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
    凤夕瑶呆住了。她想过他可能会否认,可能会辩解,可能会说出什么惊人的内幕。唯独没想过,他承认得如此直接,如此……坦荡。
    “为……为什么?”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许煌移开了目光,望向破庙外沉沉的暮色,侧脸在跳动的火光映照下,线条冷硬。“没有为什么。做了便是做了。”
    “可是……”
    “没有可是。”许煌转回头,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凤姑娘,修仙界弱肉强食,胜者为王。有些事情,不需要理由,只需要结果。我叛出东方碣石山,天下皆知。如今,我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叛徒、凶手。这个身份,不会改变。”
    他微微抬起手,示意了一下自己身上虽然好转但依然严重的伤势,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你救了我,于我有恩。但这份恩情,不足以让你陪我去死。离开这里,回你的焚香谷,继续做你的弟子。否则,下一次青云门的飞剑,或者天音寺的佛印落下时,不会因为你是焚香谷弟子,就手下留情。”
    他的话像冰锥,一字一句凿在凤夕瑶心上。冰冷,残酷,却又现实得让人无法反驳。
    是啊,他是许家煌,是叛徒,是凶手。她是凤夕瑶,是焚香谷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俗家弟子。他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因为一场意外的救援,才有了这短暂的交集。现在,交集该结束了。
    理智告诉她,许煌是对的。立刻离开,忘掉这一切,是最安全、最明智的选择。卷入这种滔天漩涡,对她有百害而无一利。
    可是……
    凤夕瑶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看着里面那片冰封的荒原,心里有个声音在微弱地、却固执地反驳:不对,不全是这样。如果他真的那么冷血,那么十恶不赦,为什么要一再警告她离开?为什么在她知道他身份后,没有试图控制她、利用她,反而催促她走?
    “你……”凤夕瑶喉咙有些发紧,“你让我走,是怕连累我?”
    许煌沉默了一下,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淡淡道:“你救我一命,我还你一命。两清。”
    两清。他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凤夕瑶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又有些莫名的愤怒。她豁然站起身,声音不自觉地提高:“许家煌!你以为我救你,是图你什么回报吗?是,我是怕惹麻烦,怕死!但我既然把你从水里捞上来,背到这里,守了你这么多天,就不是为了听你一句‘两清’,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或许是被他那副“一切尽在掌握”、“为你着想”的冷漠态度激怒了。
    “你说你做了那些事,好,我听见了!但我眼睛没瞎!你这几天是什么样子,我看得见!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会痛得发抖?会在昏迷里喊‘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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