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的,何况是你自己没看清楚!”
她轻柔地摸摸小孩的脑袋,“别哭了,来,跟那位姐姐道歉。”
“哇!!!”小孩委屈的干嚎响彻天际。
“我道歉了!我说过了,姐姐她不听......呜呜呜!”
季小薇本想解释几句。
突然觉得此情此景是如此熟悉。
她小时候爱扎辫子,两条漂亮的羊角辫,被季光宗一剪子剪下一条,扔到她脸上。
她哭,季国华叫骂着冲过来,揪起剩下那条一并剪了个干净。
留了两年的辫子,又长又亮,最后被换成了哄季光宗的一把泡泡糖。
她解释、她争取,又有什么用呢?
她的童年,从没有公道可言。
眼前不知怎么变得模糊。
耳朵闷闷的,好像也有人指着她说着和十几年前一样的话:
“他一个小孩,你不能让着点吗?”
“不就是头发吗?又没剪着肉不疼不痒的,有什么好哭?”
季小薇捂住耳朵,她要离开他们,她不要听这些指责谩骂......她连连后退。
可身后就是泳池,她脚下一空,身体剧烈颤抖。
“啊——”
男人温热的手紧紧环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
她的手本能的想要抓住一切可以倚仗的东西。
“抓紧!”
程隽半蹲着,一声中气十足的令下,腰腹用力,将她整个人从泳池边骤然拉起。
“唔——”,他手上、腰上的力都太过霸道。
季小薇的脸几乎是被甩上他的身体,娇艳的嘴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他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