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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住海边破屋?赶海馋哭全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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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7章 肉香引嫉恨,深夜隔墙惩恶徒(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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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儿受罪?
    “既然你不想让我好过,那咱们就都别过了。”
    谭贵猛地坐起身,一双浑浊的老眼里全是毒辣。
    他没有惊动身边熟睡的老婆子,轻手轻脚地下了地,摸索着打开墙角的柜底,从最深处掏出一个发黄的纸包。
    那是以前生产队分下来灭鼠用的烈性药,毒性极大,沾一点就要命。
    谭贵披上一件黑褂子,悄无声息地推开后门,溜了出去。
    外面的风很冷,吹得他一哆嗦,但这反而助长了他心头的恶念。
    他贴着墙根,一步步挪向隔壁。
    来到谭海家屋后,谭贵伸手推了推窗户。
    纹丝不动。
    窗户已经被木板封死了,连个指头缝都没留。
    他又绕到前门,借着月光看见那把黄澄澄的铜锁,在夜色里泛着冷光。
    “呸!防贼呢?”
    谭贵心里暗骂一句,恨得牙痒痒。
    进不去屋,怎么搞?
    他在原地转了两圈,忽然目光落在了后墙根下。
    那里有个巴掌大的通气孔,是为了防止海边返潮设计的,而在那个位置的正下方,按照渔村房屋的格局,通常放置着水缸和杂物。
    只要把药顺着这个眼儿撒进去……
    谭贵阴毒地狞笑起来。
    这药粉极细,风一吹就能飘进敞口的水缸里,哪怕谭海命大不喝生水,用来洗菜做饭也是死路一条。
    再不济,毒死那几只该死的螃蟹,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也算是出了口恶气。
    反正这年头死个没亲没故的绝户头,谁会深究?到时候就说是吃了不干净的海货食物中毒,神不知鬼不觉。
    谭贵蹲下身子,哆哆嗦嗦地打开纸包。
    屋内。
    谭海和衣而卧,呼吸平稳,似乎已经陷入沉睡。
    但在谭贵靠近的一瞬间。
    【警告:感知范围内出现极度恶意目标,距离3米。】
    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谭海猛地睁开眼。
    漆黑的瞳孔中没有一丝刚醒的迷蒙,只有一片清明的冷冽。
    他没有动,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只是心念微微一动。
    【龙王视野,开!】
    嗡——
    眼前的黑暗瞬间褪去,原本厚实的墙壁在他眼中逐渐变得透明虚化。
    他清晰地看见,在后墙根下,一个佝偻的人影正蹲在那里。
    头顶上悬浮着一个刺眼的红色光标:【极度恶意】。
    那是谭贵。
    而在谭贵的手中,捏着一个展开的纸包,里面的白色粉末在龙王视野下泛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灰绿色光芒。
    【物品:烈性灭鼠药(磷化锌)】
    【状态:剧毒】
    【意图:投放至水源】
    果然是条疯狗。
    谭海眼神一寒。
    若是白天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老东西也就敢动动嘴皮子,没想到这会儿竟然敢玩阴的,这是奔着要命来的!
    谭海无声地翻身坐起。
    他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冲出去抓人。
    这种事,抓现行也就是扯皮,对方可以说是在撒石灰防潮,也可以说是路过,哪怕药粉撒了,没有确实造成伤害,大队部顶多批评教育几句。
    对于这种想要自己命的人,批评教育有个屁用。
    必须要让他疼,疼到下次想干坏事的时候手都会抖!
    谭海目光扫过手边。
    那是白天赶海带回来的一个牡蛎壳,边缘锋利如刀,坚硬如铁。
    他伸手抄起牡蛎壳,掂了掂分量。
    透过“透明”的墙壁,他看见谭贵正小心翼翼地探出手,试图将纸包送进那个窄小的通气孔。
    近了。
    就在谭贵那只枯瘦的手掌刚刚探进通气孔的一半,正准备倾倒药粉的时候。
    谭海手腕一抖!
    “去!”
    牡蛎壳脱手而出,带着轻微的破空声,在黑暗的屋内划出一道精准的直线。
    不需要瞄准,龙王视野早已锁定了那个红色的光点。
    “啪!”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那是锋利的壳缘重重砸在指骨上的声音。
    墙外。
    “啊——!”
    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声刚刚冲出口,就被谭贵死死捂了回去。
    钻心的剧痛从手背传来,仿佛被铁锤狠狠砸碎了骨头。
    谭贵疼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纸包根本拿捏不住,“哗啦”一下全撒了。
    那大半包剧毒的磷化锌粉末,顺着风向,洋洋洒洒地落了他一裤腿,甚至有不少撒在了他的布鞋面上。
    “鬼……有鬼……”
    谭贵吓得魂飞魄散。
    屋里明明没点灯,黑灯瞎火的,怎么可能有人这么准地砸中他的手?
    难道这绝户头在里面装了机关?还是那双眼睛真能看见鬼神?
    恐惧压过了疼痛。
    谭贵顾不上手背肿起的大包,甚至顾不上抖落身上的毒粉,转身就想跑。
    但他蹲久了腿麻,加上心里发慌,脚下被一块湿滑的青苔一绊。
    “噗通!”
    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
    胯骨重重地磕在墙根的石头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哎哟……”
    谭贵疼得直抽凉气,眼泪鼻涕一起涌了出来。
    但他根本不敢停留,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拖着一条瘸腿,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自家院子。
    “哐当!”
    隔壁传来关门的巨响,紧接着是一阵翻箱倒柜找药酒的动静,隐约还夹杂着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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