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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住海边破屋?赶海馋哭全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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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章 极品蛏王,震惊全场的第一桶金(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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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怒气。
    这可是送上门的政绩,更是……送上门的油水啊!
    刘大头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变脸比翻书还快。
    他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伸手拨弄了一下桶里的蛏子,脸上露出一副勉为其难的表情。
    “行吧,算你有两下子,能搞到这种大家伙。”
    刘大头坐回椅子上,拿起茶缸抿了一口,语气漫不经心:“不过这玩意儿个头太大,肉老,咬不动,不好卖,既然你大老远背来了,我就发个善心收了,按杂贝算,三分钱一斤。”
    三分钱!
    周围懂行的老渔民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普通的蛤蜊都不止这个价,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不懂行,想低价吃进中饱私囊吗?
    但他刘大头是官,谁敢多嘴?
    谭海看着刘大头那副贪得无厌的嘴脸,只觉得可笑。
    当我是傻子?
    “三分钱?”谭海伸手抓起破麻袋片,重新盖在桶口上,动作干脆利落。
    他二话不说,提起铁桶转身就走。
    “供销社不要,那我就去县招待所。”谭海头也不回,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我想那边的大厨应该识货,这种东西清蒸出来,正好给县里的领导当个下酒菜。”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精准地扎在了刘大头的死穴上。
    县招待所!
    这穷小子怎么知道这其中的门道?要是这东西真流到县招待所,那边的采购一问来源,他刘大头把极品往外推的事儿不就露馅了?
    “站住!你给我站住!”
    刘大头急了,帽子都歪了,跳起来就要去抢谭海手里的桶。
    “反了你了!这是统购统销,你敢私自倒卖,这是投机倒把!”
    就在他的胖手即将碰到铁桶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威严的低喝。
    “住手!大清早的吵吵嚷嚷像什么话!”
    收购站里屋的门帘被掀开。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上衣口袋里插着两支钢笔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他板着脸,眉头紧锁,显然是被外面的动静吵得心烦。
    红星公社水产站一把手,朱站长。
    朱站长这两天正愁得掉头发,县里马上要有大领导下来视察,点名要尝尝海边的特色鲜货。
    可最近天气不好,船出不去,收上来的全是些歪瓜裂枣,根本拿不出手。
    “站长,这小子……”刘大头刚想恶人先告状。
    朱站长的目光却越过他,直接落在了谭海手里的铁桶上。
    刚才那惊鸿一瞥,似乎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打开看看。”朱站长没理会刘大头,直接走到谭海面前,语气虽然严肃,却带着几分探究。
    谭海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默默掀开了麻袋片。
    “嚯!”
    朱站长整个人猛地往前一凑,差点把鼻子贴上去,他甚至顾不上脏,伸手托起一只还在滋水的蛏子王。
    这手感,沉甸甸的!这活力,刚出水的!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
    朱站长的声音都在微微颤抖,激动得满面红光。
    “个头大,肉质肥,还是活鲜!这哪里是杂贝,这是正儿八经的出口级品质!就连省里的国宴也未必能有这种货色!”
    他正愁没有压轴硬菜,这下可算解了燃眉之急。
    朱站长转过头,两道目光刮向刘大头,声音严厉得吓人。
    “刘大头!这就是你说的杂贝?还要按三分钱收?我看你是猪油蒙了心,不想干了是吧?!”
    刘大头吓得浑身一哆嗦,满头冷汗“唰”地就下来了,缩在桌子后面连个屁都不敢放。
    训斥完下属,朱站长立刻换了一副笑脸,双手握住谭海满是老茧的手,郑重其事地说道。
    “小同志,让你受委屈了,这一桶蛏子我们全收了!不但收,而且按特级品算!”
    他伸出三个手指头,语气坚定:“每斤三毛五!另外,你有多少我要多少,这种品质的货,我全包圆!”
    三毛五!
    全场一片死寂。
    刚才还把谭海当笑话看的渔民们,此刻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这价格足足翻了十倍不止!
    “行。”谭海神色淡然,点了点头。
    上秤。
    连桶去皮,净重三十八斤。
    朱站长亲自上手拨算盘,噼里啪啦几声脆响后,当场拉开抽屉取钱。
    没有任何拖泥带水,一叠崭新的钞票被塞进了谭海手里。
    最上面那几张,是印着炼钢工人图案的十元大钞,俗称“大团结”。
    在这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只有二三十块工资的年代,这几张纸的分量重若千钧。
    除了钱,朱站长还特意从本子里抽出了几张花花绿绿的票证。
    “这是几张工业券,还有五斤全国粮票,算是我个人给你的补贴。”朱站长拍了拍谭海的肩膀,眼神热切。
    “小同志,以后有好货,直接来找我!”
    谭海将那一叠厚厚的钱票揣进贴身衣兜,那种踏实而温暖的触感,让他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一共十三块三毛钱,外加有钱都买不到的票证。
    这一桶货,抵得上村里壮劳力干三个月的工分!
    谭海提起空桶,向朱站长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经过刘大头身边时,他脚步顿了一下,刘大头吓得往后一缩,脸色惨白,生怕这煞星再说出什么让他丢饭碗的话来。
    但谭海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出了收购站大门,身后的院子里,像是炸开了锅一样,议论声、惊叹声此起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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