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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肚流放三年后,携二嫁夫君回京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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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解禁(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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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清辞垂下眼帘:
    “儿媳福薄,担不起此等恩典,无力再掌东宫中馈。现唯求归家,余生侍奉双亲膝前,望父皇成全。”
    殿内一阵轻微的骚动。
    宗亲们交换着眼神,皆觉她愚不可及。
    陛下金口已开,保她权势尊荣不变,何必自绝后路?顶着太子弃妇之名归家,往后还有何人敢娶?
    萧景宸淡淡瞥她一眼,语气带着惯常的不容置疑:
    “清辞,在父皇面前不可胡言。此事是孤亏欠于你,往后只要你安分,孤自不会薄待。”
    傅清辞抬眸,此刻她容色苍白,静静迎上萧景宸的视线,身形微颤。
    前世,傅清月上位后,她也曾为萧景宸这般冷语委屈流泪,与他争执哭求。
    此刻想来只觉得讽刺,不爱之人,哪会对你心软?
    现在,他们之间只剩恨。他的任何言语,与她而言都不重要了。
    在众人各怀心思的注视下,傅清辞的身子忽地晃了晃,如同细竹般,软倒在冰冷地砖上。
    “清辞!”
    “快!快传太医!”
    ——
    太医躬身请安后,连忙走到软榻前,为傅清辞诊脉。
    太医眉头紧皱,起身回禀:
    “皇后娘娘,太子妃因忧思惊惧过度,五内郁结,气血双亏,需静养安神,万不可再受刺激。”
    太医稍作迟疑,压低了声音,“且太子妃四月前滑胎,身子还未痊愈,若再继续下去,恐损及寿元。”
    皇后眼眶微红,挥手令太医退下备药。
    她坐于榻边,轻轻握住傅清辞冰凉的手,指尖拂过她颈间伤痕,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久久不动。
    皇帝脚步声近,审视的目光如实质般落下。
    傅清辞的手在锦被下,轻轻搭在小腹上,闭目凝息,清晰感受着皇帝的目光停留的每一瞬。
    片刻后,帐幔被轻轻放下。
    “陛下,”皇后声音沙哑,“撤了对清辞的监禁吧,她不是囚犯,是我们皇室害了她。”
    皇帝沉默。
    皇后的话让他想起此次丑闻中另一当事人,他与皇后的嫡幼子,荣王萧衡宴。
    这个儿子,让他又爱又忌。
    爱其骁勇纯孝,赤子心性,在一众心思各异的皇子中犹如璞玉。
    又忌其军威日盛,锋芒太过,尤其那张脸……总在不经意间,勾起他心底阴暗!
    且眼下,边境不稳,朝中无人。
    本打算借此多关上萧衡宴一段时间,磨磨性子,将丑闻之事委屈傅清辞咽下便是。
    “仪君,”皇帝缓缓开口,“朕知清辞委屈。但皇室颜面,不容有失。”
    “颜面?”皇后骤然转身,眼含怒意。
    “景宸身为储君,却与妻姐苟且,谋杀亲子,他可考虑过皇室颜面?如今却要清辞一个受害者来替皇室维护这所谓的颜面?”
    “朕已给了她补偿!”
    皇帝语气转沉,透出烦躁,“保留她在东宫地位不变,荣华不减,这还不够?”
    “呵,”皇后短促地冷笑一声,笑声里浸满嘲讽。
    “让她顶着污名,困守东宫,替伤害她的人打理门户,这就是陛下所谓的荣华?”
    “陛下,这不是恩赏,这是杀人诛心!”
    皇帝看着皇后眼中熟悉的失望,恍然又想起当年,他奉旨迎娶顾氏女为正妃时,她转身离去决绝的背影。
    心头蓦地一软。
    沉默在压抑中蔓延。
    最终,皇帝别开视线,似是妥协:“罢了。”
    “传朕口谕,撤太子妃禁足,允其自由出入宫闱,归家省亲。”
    他顿了顿,看向皇后,“至于重立太子妃一事,待宫宴真相查明,再议。”
    皇后知这已是眼下能争得的最好结果,终未再言。
    她深深看了一眼帐内身影,低声嘱咐心腹嬷嬷吩咐几句,便与皇帝一同离去。
    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厚重的殿门外。
    帐内,傅清辞紧绷的心弦,倏然一松。
    成了。她知道和离之事,不会轻易成功。
    自由——这才是她目标达成的第一步。
    松懈后,极致的疲惫如潮水涌上,傅清辞任由自己沉入黑暗。
    这一觉,未被噩梦浸透。
    傅清辞在昏黄的烛火中醒来,慢慢坐起身,锦被滑落。她低头,掌心覆上平坦的小腹。
    指尖忍不住地颤抖。
    我的孩子……娘亲这辈子,纵是拼尽一切,也定会护你们周全。
    是的,她已有一个月身孕。
    是一月前宫宴上留下的。
    前世,对于这两个孩子的到来,她只有惊恐与抗拒。
    可连续两次意外小产,已让她的身子外强中干,若再强行落胎,唯有死路一条。
    是萧景宸跪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指天誓日,说会将孩子视如己出。
    她信了。真的以为傅清月入主东宫,是萧景宸为保护她而做的障眼法。
    因此费劲心力,助傅清月坐稳太子妃之位,动用父母当年行宫救驾的遗泽,为萧景宸在众皇子的虎狼环伺中铺平东宫之路。
    就连她生下的一双儿女,也成了萧景宸威胁萧衡宴替他稳固边关的筹码。
    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尖锐的痛感压下了心尖翻涌的恨意。
    今日前往宣政殿前,她以金针秘法封住要穴,隐去孕脉。
    “吱呀——”
    房门被极轻地推开,一道身影踉跄着扑了进来。
    “太子妃,您、您受苦了……”
    佩兰跪倒在床前,声音哽咽,颤抖的手紧紧握住傅清辞冰凉的手指。
    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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