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晖院那敞开的院门。
“谢老爷请吧,别丢人现眼了。”
丢人现眼!
谢鸿渐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曾几何时,他便是这般,一次又一次用这种贬低的词汇来抨击年幼的谢景行,那是小小少年单薄地站在自己面前,脸色苍白,身子隐隐颤抖。
可对谢鸿渐来说,那场面每每想起都让人心中忍不住地舒爽!
而如今,这种话,竟然在时光荏苒间,落在了他的身上。
谢鸿渐张嘴,想要说什么,可面色苍白,眼神涣散的他,最终也只能一步又一步,就这么虚浮地离开了清晖院。
有风轻轻吹过,轻轻掀起少年坐在轮椅上垂下的衣摆。
好似是老天爷在轻轻的抚慰着他,抚慰着那个曾被最亲之人说贬低的小小少年郎。
阮清啧了一声。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顿了顿。
“再说,他们有个屁的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