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孽障!
竟然胆敢如此张狂!
“行哥儿,莫不是为父想见你,都不成么?”
马车内,正在悠然哼着小曲喝着茶的阮清在听了这话的时候,不由得轻轻挑眉。
随后放下茶杯。
“哎……真烦人啊。”
邢野听得清清楚楚。
下一刻,便见马车的帘子轻轻晃动了一下。
随即,一只手伸了出来。
那只手,纤细,苍白,看着就充满了病态。
邢野也在第一时间急忙去搀扶。
而谢景行在瞧见那一幕的时候,眼神不由得眯起,冷了半寸。
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她是不是不懂!
幸好阮清不知道谢景行的心中在想什么,若不然绝对一个大嘴巴子抽过去。
有病吧你!
不过她现在还有别的戏要唱,所以就算是知晓了却也不会在意。
就这样,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就见那车帘缓缓被挑开,然后一个……一个瘦弱到了连呼吸怕是都费劲的男子,就这么被扶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