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没有现银。
因为现银全部变成了各种产业,遍布县、州、府的所有角落。
一人闻言抱拳开口。
“可若如此,苏州城内的那些核心人物就危险了,要知道我们的上层核心近七成都在苏州城内...”
张东亭再次摆摆手。
“本座说了,皇帝不会再对苏州动手,也不能。”
说到这,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因为你们忘了一个人。”
“张鹤鸣。”
张东亭和周道登和刘山义是不同的,因为他最喜推演,心思沉稳细腻。
“人皆逐利,张鹤鸣从当初一个小小南直隶的工部尚书,到如今执掌江苏大权可谓一步登天。”
“这是张家跃上枝头成为豪门的唯一机会,所以他不会让江苏出现大乱,更不会让皇帝以为江苏暗流涌动。”
“只要他在江苏,直面皇帝的就不是我们。”
说到这,嘴角的笑意再浓一分。
“只要他在,我们的甲胄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