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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藏龙渊:赌石神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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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0章瞳伤,夜袭(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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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人?”
    “至少五个,分散在客栈四周。他们在等,等我们离开客栈,进入更容易下手的路段。”
    沈清鸢握紧玉佛:“怎么办?”
    楼望和沉吟:“既然他们在等,我们就给他们一个‘机会’。”
    ---
    半个时辰后,三辆一模一样的马车从客栈后门驶出,分别驶向三个不同的方向。
    这是秦九真安排的障眼法——他在滇西混迹多年,总有些江湖朋友可以帮忙。
    真正的楼望和、沈清鸢、秦九真三人,却乔装改扮,扮成一家三口的样子,混在清晨出城的商队中。
    楼望和的眼睛蒙着布条,扮作盲眼的儿子;沈清鸢戴着面纱,扮作母亲;秦九真则粘了胡子,扮作父亲。三人坐在装满茶叶的货车里,随着商队缓缓出城。
    “商队头领是我旧识,信得过。”秦九真压低声音,“他会带我们走小路,绕过官道上的哨卡和可能的埋伏。”
    货车颠簸,楼望和靠着车厢壁,能感觉到身下的茶叶袋散发出淡淡的清香。这味道让他想起小时候,父亲楼和应带他去茶园的情景。
    那时候他的眼睛还好好的,能看到漫山遍野的绿色,能看到父亲指点江山的身影,能看到阳光下茶叶上晶莹的露珠。
    现在,他只能闻到味道,听到声音,却看不到颜色和形状。
    这种缺失感,比眼伤本身更折磨人。
    “在想什么?”沈清鸢轻声问。
    “想我父亲。”楼望和实话实说,“想他如果知道我眼睛伤了,会是什么反应。”
    “楼家主会担心的。”
    “也会失望吧。”楼望和苦笑,“楼家传承百年,靠的就是一双‘识玉眼’。我这双眼睛废了,就等于废了楼家大半的根基。”
    沈清鸢沉默片刻,忽然问:“楼公子,你学鉴玉,是为了继承家业吗?”
    这个问题很突然。楼望和愣了一下,摇头:“不全是。小时候学,是因为父亲要求。后来……是因为真的喜欢。”
    他回忆起第一次赌石的场景。那时他才十二岁,跟着父亲参加一个小型原石交易会。他看中了一块不起眼的石头,父亲让他说出理由,他凭直觉说:“里面是暖的。”
    所有人都笑他孩子气,父亲却当场买下那块石头。切开后,是一块上等的黄翡。
    “玉是有温度的。”父亲当时摸着他的头说,“不是物理的温度,是能量的温度。望和,你有天赋,别浪费了。”
    从那以后,他爱上了赌石,爱上了那种透过粗糙表皮,感知内里乾坤的感觉。每一次解石,都像是在打开一个未知的世界。
    “所以,”沈清鸢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你爱的是玉本身,不是‘透玉瞳’这个能力,对吗?”
    楼望和怔住了。
    是啊,他爱的从来都是玉石的温润、神秘、千变万化。“透玉瞳”只是工具,是他感知玉石的一种方式。工具坏了,可以换;但热爱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谢谢你,清鸢。”他真诚地说。
    沈清鸢脸一红,好在面纱遮着,没人看见。
    货车忽然剧烈颠簸了一下,外面传来商队头领的喝骂声:“怎么回事?!”
    秦九真掀开车帘一角,脸色一沉:“被识破了。”
    楼望和竖起耳朵,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马蹄声——至少有十几骑,正在快速接近。
    “影杀队追来了。”秦九真抽出双刃,“准备战斗。”
    沈清鸢握紧玉佛,楼望和摸索着找到藏在茶叶袋中的一柄短刀——那是秦九真提前准备的。
    货车停下。商队头领的声音带着恐惧:“各、各位好汉,我们只是做小本买卖的……”
    “滚开!”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他,“我们要的是车里的人。”
    话音未落,刀剑出鞘的声音此起彼伏。
    秦九真低吼一声,率先冲出货车。刀光闪烁中,他已经与两名黑衣人战在一起。
    沈清鸢扶着楼望和下车。雨已经停了,但天色依然阴沉,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血腥的混合气味。
    楼望和虽然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涌来的杀气。这一次,对方来了至少二十人,呈扇形将他们围住。
    “沈小姐,”为首的黑衣人声音嘶哑,“交出玉佛,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沈清鸢没有回答,只是将玉佛举到胸前。金光再次亮起,但这一次,光芒明显黯淡了许多——连续使用,玉佛的力量也在消耗。
    黑衣人显然也看出了这一点,冷笑:“强弩之末。上!”
    二十几人同时扑上。
    秦九真怒吼,刀光如匹练般斩出,瞬间放倒三人。但他自己也被一刀划破后背,血染衣袍。
    沈清鸢护在楼望和身前,玉佛的光芒勉强抵挡着攻击,但已经岌岌可危。
    楼望和握紧短刀。他知道自己现在冲上去也只是累赘,但不做点什么,三个人都得死在这里。
    绝望之际,他忽然想起矿道里的那一幕。
    “透玉瞳”可以干扰血玉髓,那么……能不能干扰人?
    这个念头很疯狂。人是活物,不是玉石,内部结构复杂千万倍。但此时此刻,他没有其他选择。
    楼望和闭上眼——虽然本来就看不见——将所有精神集中到“听”上。
    他听到秦九真的喘息,听到沈清鸢的心跳,听到黑衣人的脚步,听到刀锋破空的声音……
    然后在脑海中,将这些声音“转化”成图像。
    这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感知方式。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耳朵“听”出空间结构,用皮肤“感”知气流变化,用直觉“猜”测敌人的动作。
    渐渐地,一个模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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