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文字太古老了,我只在沈家最老的典籍里见过类似的符号。”
秦九真小心翼翼地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这块原石……”
“不能动。”楼望和斩钉截铁,“这块原石和那些玉片,是守护这里的某种……机关。如果强行取走,可能会触发我们不知道的后果。”
他话音刚落,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
3. 黑矿主与黑石盟
“里面有人!”一个粗哑的声音在通道外响起,“快,堵住出口!”
秦九真脸色大变:“是黑矿主的人!他们果然在盯着这个矿口!”
楼望和迅速熄灭矿灯,三人躲到一块巨大的钟乳石后面。脚步声越来越近,至少五六个人,手里都拿着矿镐和砍刀。
“老大,这里面真的有宝贝?”一个尖细的声音问。
“废话!老坑矿封了两百年的乾隆老口,能没宝贝吗?”粗哑声音的主人走了进来,矿灯的光柱在洞内扫来扫去,“前几天我就发现有人在附近转悠,今天果然等到了。”
光柱扫过楼望和他们藏身的钟乳石,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老大,这里有条缝!”有人发现了那个碗口大小的孔洞。
“砸开!”
铁镐砸在石壁上的声音在洞内回荡。楼望和握紧了拳头,看向沈清鸢。沈清鸢轻轻摇头,用口型说:“等。”
她手里握着弥勒玉佛,玉佛微微发热,似乎在感应着什么。
砸了十几下,石壁被砸开一个大洞,足够一个人钻进去。粗哑声音的主人——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汉子——率先钻了进去。
“我滴个乖乖!”里面传来惊呼,“这石头……会发光!”
“老大,这值钱吗?”
“废话!这种玉老子从来没见过!搬走,全搬走!”
楼望和知道不能再等了。他深吸一口气,从钟乳石后走了出来。
“住手。”
洞内的五个人同时转身,矿灯的光柱集中在他身上。光头汉子眯起眼睛:“哟,还真有人。小子,你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
“这块原石,你们不能动。”楼望和平静地说。
“不能动?”光头汉子笑了,露出满口黄牙,“这矿是老子的地盘,里面的东西就是老子的。你算哪根葱?”
他身后的四个手下围了上来,手里的砍刀在矿灯下闪着寒光。
秦九真也从藏身处走出来,沉声道:“刘老黑,这矿是国家的,不是你私人的。你非法开采,我已经报警了。”
“秦九真?”刘老黑认出了他,脸色阴沉下来,“原来是你这个老东西在搞鬼。报警?这深山老林,警察来了,你们早就……”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沈清鸢也走了出来,手里握着仙姑玉镯。玉镯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绿光。
刘老黑眼睛一亮:“哟,还有个漂亮妞。这镯子不错啊,拿来孝敬老子……”
他伸手要抓,沈清鸢后退一步,玉镯突然发出轻微的嗡鸣。一股无形的气浪荡开,刘老黑的手像是碰到了烧红的铁,痛呼一声缩了回去。
“妈的,邪门!”刘老黑惊疑不定地看着沈清鸢,“你这是什么妖法?”
楼望和上前一步,挡在沈清鸢面前:“刘老板,我们今天不想惹事。这块原石你们拿不走,强行拿走,会有大祸。”
“吓唬谁呢?”刘老黑啐了一口,“兄弟们,给我上!男的打断腿,女的抓起来!”
四个手下挥舞着砍刀冲了上来。
楼望和动了。
他没有后退,反而迎了上去。在“透玉瞳”的视野里,这些人的动作像是慢放——砍刀落下的轨迹,脚步移动的方向,呼吸的节奏……一切都在他眼中清晰可见。
他侧身避开第一把砍刀,右手扣住对方手腕,一拧,一推。那人惨叫一声,砍刀脱手,整个人撞在石壁上。
第二把、第三把砍刀同时砍来。楼望和矮身,扫腿,两人同时倒地。
第四个人吓得后退,却被秦九真从后面一矿镐砸在背上,扑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刘老黑目瞪口呆:“你、你……”
楼望和拍拍手上的灰:“刘老板,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刘老黑脸色变幻,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土制手枪:“小子,你能打是吧?看看是你的拳快,还是老子的枪快!”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楼望和。
沈清鸢惊呼:“望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通道外突然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刘老黑,把枪放下。”
4. 夜沧澜的影子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大约三十五六岁,面容冷峻,五官深邃,右眼角有一道淡淡的疤痕,像是一条蜈蚣。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瞳色比常人更浅,近乎琥珀色,在矿灯下泛着冰冷的光。
他身后跟着两个人,都穿着同样的黑色制服,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如刀。
刘老黑看到这人,脸色瞬间变得恭敬:“夜、夜先生……您怎么来了?”
夜先生——夜沧澜,黑石盟在滇西的负责人。
他没有理会刘老黑,目光在洞内扫视,最后落在楼望和脸上:“楼望和,楼家的‘赌石神龙’。久仰。”
楼望和心中一凛。对方知道他,而且显然是有备而来。
“夜先生。”他保持着警惕,“黑石盟也对这块原石感兴趣?”
“不,”夜沧澜微微一笑,“我对原石没兴趣。我感兴趣的,是刚才那些金光。”
他看向沈清鸢,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弥勒玉佛上:“沈家的遗孤,果然还活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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