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数百年来,无人见过其真容,多数人只当是神话。
“这话,你还对谁说过?”
“除了楼先生,再无他人。”沈清鸢郑重道,“我知道这话听起来荒唐,但我父亲不会骗我。他曾亲眼见过半张古卷,上面记载着‘玉母现,天下玉脉归’的预言。”
楼望和沉默良久,最后点头:“好,三个月后,滇西见。”
沈清鸢眼中泛起泪光,起身深深一礼:“多谢楼先生。”
送走沈清鸢后,楼望和站在窗前,久久不动。阿明走进来,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楼望和没有回头。
“楼少,沈家的事……水太深。”阿明斟酌词句,“万玉堂盯着他们不是一天两天了,黑石盟据说也在找那个什么玉佛。咱们贸然卷入,怕是……”
“怕是会惹祸上身?”楼望和转身,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阿明,从我在公盘上开那块石头开始,祸就已经找上门了。既然如此,不如主动入局,至少知道敌人在哪。”
他拿起沈清鸢留下的那对仙姑玉镯。触手温凉,镯身内里似有光华流转。
“通知玉卫,路线调整。”楼望和突然说,“不走原定的陆路转空运,改走湄公河水路,从缅北直接进入滇南。”
阿明一惊:“水路?那条线可是……”
“我知道,三不管地带,盗匪横行。”楼望和眼神锐利,“但正因为乱,才不容易被设伏。陆路看似安全,实则处处关卡,我们的行踪完全透明。万玉堂和黑石盟在官方都有眼线,走陆路等于自投罗网。”
“可老爷子的意思是……”
“我会亲自跟父亲解释。”楼望和打断他,“去准备吧,我们提前出发,今天就走。”
三
下午两点,楼望和一行人悄然离开酒店。三辆不起眼的越野车驶出城区,朝湄公河方向而去。那块价值连城的翡翠原石,被分割成三块,分别装在特制的防弹箱中,由三名玉卫贴身携带。
楼望和坐在中间车辆的副驾驶,开车的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精悍男子,名叫楼五,是玉卫这一代的领队。
“楼少,水路已经安排好了。”楼五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是老关系,船老大‘刀疤荣’,在湄公河跑了三十年船,信誉不错。但他有个规矩——不问货物,不问来路,钱货两清,生死自负。”
“可靠吗?”
“老爷子二十年前救过他的命。”楼五简单道,“但他只认老爷子本人。这次我带了老爷子的信物,他应该会给面子。”
车子驶入山区,道路逐渐颠簸。楼望和看着窗外飞逝的亚热带丛林,心中那股不安感越来越强。他的“透玉瞳”虽然主要针对玉石,但对危险也有微弱的预警能力——此刻,他感觉到前方似有阴霾笼罩。
“五叔,前面是什么地方?”
“野人山一带。”楼五神色凝重,“这里已经出了政府军的控制范围,是几股地方武装的交界地。不过刀疤荣的船队常年走这条线,跟各方都打过招呼,一般不会有事。”
话音刚落,前方路口突然横出一棵断树。
“刹车!”楼望和厉喝。
楼五猛打方向盘,车辆险险擦着断树停下。后方两辆车也紧急制动。
几乎同时,道路两侧的丛林里,冲出十余个持枪的蒙面人。他们穿着杂乱的迷彩服,手中的武器五花八门,从老式AK到自制土枪都有。
“下车!全部下车!”为首的是个疤脸汉子,操着生硬的汉语。
楼五缓缓举起双手,用当地土语说了几句。疤脸汉子却一枪托砸在车前盖上:“少废话!把货交出来!”
楼望和推门下车。阳光刺眼,他眯起眼睛,目光扫过这群人。在他的视野里,这些人身上缠绕着深浅不一的“气”——杀过人的,气呈暗红色;心虚的,气飘忽不定。而那个疤脸汉子,气中带着诡异的灰黑色,像是中了某种慢性毒。
“各位求财,我们可以谈。”楼望和用流利的缅语说道,“不必动枪。”
疤脸汉子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年轻人会说缅语,而且口音纯正。他上下打量楼望和:“你就是那个‘赌石神龙’?”
“虚名而已。”
“虚名?”疤脸汉子咧嘴笑,露出满口黄牙,“你的名头现在可值钱了。万玉堂悬赏五百万,要你的人;黑石盟更狠,一千万,死活不论。”
楼望和心中一震,表面却不动声色:“那各位是替谁办事?”
“谁给钱多,替谁办。”疤脸汉子枪口指向楼望和,“小子,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风头太盛,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他手指扣上扳机。
就在这一瞬,楼望和眼中金芒暴涨。那不是动用透玉瞳,而是一种本能的反击——他“看”到了疤脸汉子体内那股灰黑之气的流动轨迹,那毒已经侵蚀到心脉,只要情绪剧烈波动,就会引发剧痛。
“你最近是不是每晚子时心口绞痛?”楼望和突然开口,“痛起来像是有刀在剜,必须服用一种褐色药丸才能缓解?”
疤脸汉子脸色骤变:“你……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给你药的人说,这药能治你的病。”楼望和一步步走近,“但实际上,那药是在加剧毒性。最多三个月,你会心脏爆裂而死。”
“放屁!”疤脸汉子怒吼,但声音中带着惊恐。
“不信的话,你现在按一下左肋下三寸。”楼望和站定,距离枪口只有三步,“是不是有针刺般的痛感?”
疤脸汉子下意识地按向肋下,随即惨叫一声,额头冒出冷汗。他身后的手下们骚动起来。
“老大!”
“他说的难道是真的?”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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