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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DNA是全人类的希望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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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操场晨间的摊牌(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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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五点五十分,林清羽站在操场边缘的梧桐树下。
    她来得早,刻意提前了十分钟。晨雾还未散尽,塑胶跑道蒙着一层灰白的水汽,远处的篮球架像沉默的巨人。她穿着运动服,背着书包,手里拿着那本《密码学趣谈》——第47页夹着一张便签,上面是她昨晚破译出的坐标和时间。
    六点整,陈默从操场另一头出现。
    他没穿校服,而是一身黑色运动装,脚步沉稳,没有半点书呆子的怯懦。他在跑道边停下,目光穿过薄雾看向林清羽,点了点头。
    林清羽走过去,两人在百米起跑线旁面对面站立。距离两米,不远不近,既能看清对方的表情,又能在突发状况时及时反应。
    “书带来了?”陈默先开口,声音平静,和学校里那个结巴的“陈默”判若两人。
    林清羽举起书,翻开第47页,紫外线显影的字迹在晨光下已经淡去,但铅笔写的数字还在。
    “CONTACT。”她念出那个词,“你想联系我,还是‘信天翁’想联系我?”
    陈默没有直接回答。他环顾四周,操场空旷,最近的建筑物是百米外的体育馆,窗户紧闭。晨跑的学生还没来,清洁工在远处扫地,笤帚划过地面的声音规律而单调。
    “我是‘枭’的成员。”他说,每个字都清晰,“三年前接替你导师的未尽任务。”
    林清羽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枭。
    那个名字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捅进记忆深处,转动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三年前,南美雨林的临时指挥所,教官——那时她还叫他“夜枭教官”——指着地图说:“‘枭’小组的使命,就是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直到最后一刻。”
    然后是大火、爆炸、枪声。
    然后是通报:夜枭小组全员殉职,无一幸存。
    “导师没死。”陈默继续说,目光紧紧锁住林清羽的脸,“那场爆炸是演给‘灰鸽’看的假象。他转入深度潜伏,继续追查‘灰鸽’在国内的渗透网络。而我是他在国内的唯一联络人。”
    林清羽的手指扣紧了书脊。
    “证明。”她说,声音干涩,“证明你是‘枭’的人,证明导师还活着。”
    陈默沉默了三秒。
    这三秒里,晨雾缓缓流动,远处传来第一声鸟鸣。清洁工的笤帚声停了,他直起身,点了支烟,红色烟头在灰白雾气里明明灭灭。
    然后,陈默开始哼歌。
    没有歌词,只是一段旋律。八个音节,每个音高精准,时值稳定,像用尺子量过。旋律简单却古怪,升F、降B、C、升G、降E、A、D、F——这不属于任何常见音阶,组合起来却有一种诡异的和谐。
    林清羽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变得冰凉。
    这是《黑色星期天》的变奏版。不,更准确说,是导师以那首“禁曲”为基底改编的钢琴曲,他称之为《沉默的知更鸟》。曲谱从未外传,只在“枭”小组内部作为身份验证的密码使用。完整的曲子有七十二个音节,但前八个音节是识别码,只有核心成员知道。
    她听过完整的七十二个音节。
    在南美雨林的最后一个夜晚,导师在临时营地的钢琴前弹奏了全曲——那是一架破旧的立式钢琴,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热带雨林里。琴键潮湿,音色走调,但导师弹得很认真。他说:“清羽,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有人对你哼出这首曲子的前八个音,那么他就是可信的。”
    “为什么是八个音?”她当时问。
    “因为八是个完美的数字。”导师笑了,笑容在摇曳的煤油灯光里显得疲惫,“八卦、八正道、八度音阶……八意味着循环和完整。记住,八个音,不多不少。”
    现在,陈默哼出了这八个音。
    每个音高,每个时值,都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林清羽感到一阵眩晕。她扶住旁边的护栏,塑料管冰凉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让她稍微清醒了些。
    “导师……在哪里?”她问,声音颤抖。
    “我不能说。”陈默摇头,“深度潜伏意味着他不能接触任何人,包括我。我们通过死信箱联络,每次间隔至少三个月。上次联系是六月初,他给了我两个任务:第一,找到你;第二,拿到‘钥匙’。”
    钥匙。
    林清羽闭上眼睛。那个词像一根针,扎进大脑最深处。
    “导师研发的全球监控后门系统‘天网’,需要三把钥匙才能彻底关闭。”陈默的声音压低,语速加快,“第一把钥匙在他自己手里,第二把在你这里,第三把……下落不明。‘灰鸽’想要这三把钥匙,因为他们想接管‘天网’,把它变成全球监控工具。”
    “我不知道什么钥匙。”林清羽说,这是真话,也是假话。
    她知道“钥匙”的存在,但不知道它具体是什么。导师只说过:“钥匙在你心里,清羽。当你需要它的时候,它会自己出现。”
    “你知道。”陈默盯着她,“导师把钥匙加密成了一首钢琴曲,而你是唯一听过全曲的人。那七十二个音节,每一个都对应一段密码,组合起来就是‘钥匙’的算法核心。”
    林清羽没有否认。
    她确实记得那七十二个音节,每一个,包括休止符的长度。三年来,那些音符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听觉记忆里,有时午夜梦回,她会无意识地哼出来。
    “你为什么在学校?”她换了个问题,“如果导师让你找我,直接联系我不就好了?为什么要伪装成学生,潜伏三个月?”
    陈默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这是他下意识的动作,即使在伪装卸下的此刻。
    “因为导师查到,‘灰鸽’在找的不仅是钥匙,还有钥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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