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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上老头乐系统,只能贷款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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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五五开体质,与暴力拆迁办(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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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防护罩上,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面前的地板。
    看台上一片嘘声。
    “下去吧废物!”
    “林家怎么招了这么个垃圾当女婿!连个疯狗都打不过!”
    “老子的钱啊!赶紧死!别浪费时间!”
    墨尘在看台上剥了一颗花生,扔进嘴里。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比武招亲?”他嚼得嘎嘣脆,“看起来更像是菜鸡互啄。那红毛小子的战斗智商为零,除了抗揍,一无是处。”
    “从数据上看,炎烈的胜率只有0.1%。”楚轩辕扫了一眼数据面板,“他的灵力已经枯竭,肌肉纤维断裂30%,内脏出血。而对手正处于狂暴状态,肾上腺素水平是常人的五倍。按照物理法则,下一刀就是他的死期。”
    “不,你不懂。”墨尘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在楚轩辕面前晃了晃,“这小子有一种特殊的被动技能。”
    “什么?”
    “五五开体质。”墨尘指了指下方那个趴在地上像死狗一样的身影,“不管对手是谁,哪怕是神仙,他也能强行五五开。而且,触发条件很苛刻——一定要被打到只剩一丝血,一定要在众人的嘲讽达到顶点,一定要想起某个女人的脸……”
    话音未落。
    擂台上,那个中年修士高高跃起,双刀交叉,对准炎烈的脖子狠狠斩下。
    这一刀,避无可避。
    就在这时,炎烈那原本有些涣散的瞳孔,突然缩成针尖大小。
    脑海中,走马灯似的闪过画面。
    林婉儿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大伯那丑恶的嘴脸:“你个废物,要是输了就把你浸猪笼!”
    还有这三天来受到的所有屈辱,那些白眼,那些嘲笑。
    “咚——”
    一声沉闷的心跳声,通过擂台的扩音阵法,传遍全场。
    BGM,仿佛在这一刻响起了。
    炎烈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骤然燃起两团金色的火焰。
    “我答应过她……”
    他伸出那只原本应该断掉的左手,竟然徒手接住了那两把锋利的弯刀!
    鲜血顺着手掌流下,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
    “什么?!”中年修士瞪大了眼睛,拼命想要把刀压下去,却发现对方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炎烈缓缓站了起来,身上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一股远超筑基期的恐怖气息,从他那残破的身躯里爆发出来,直接冲破了天灵盖。
    “莫欺少年穷——!!!”
    轰——!!!
    红色的灵力如同火山喷发,瞬间淹没了整个擂台。
    看台上的观众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差点把前排的人眉毛烧焦。
    墨尘在看台上翻了个白眼,差点被花生米噎住。
    “看吧,我就说。输出全靠吼,锁血全靠回忆杀。这招老套得让我尴尬癌都犯了。这种违反能量守恒定律的操作,也就是在这种低维位面能行得通。”
    楚轩辕推了推眼镜,快速记录着这离谱的数据:“情绪波动引发生物电场跃迁,瞬间释放出超过肉体承载极限的能量……虽然不科学,但在炎烈的特殊逻辑框架下,确实成立。这应该就是所谓的‘主角光环’具象化。”
    擂台上,光芒散去。
    那个为了自己千万子孙后代拼命的中年修士,已经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在血泊中。手中的弯刀断成两截,胸口塌陷,生死不知。
    炎烈保持着出拳的姿势,浑身冒着白烟,大口喘着粗气。
    虽然赢了,但也到了极限。
    全场死寂了一秒。
    随即爆发出更加疯狂的声浪。有人因为赢钱而狂喜,把手里的票据抛向空中;更多的人则是因为输光了身家而发出绝望的哀嚎,甚至有人当场想要跳下看台。
    “赢……赢了?”炎烈看着自己的拳头,有些茫然。
    他做到了。
    他保住了林家的颜面,也保住了自己的尊严。
    按照剧本,这时候应该有鲜花,有掌声,有未婚妻感动的泪水。
    然而,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几个身穿黑衣、戴着白色无脸面具的执法者跳上擂台。他们手里提着银色的金属手提箱,动作干练而冷漠。
    他们看都没看胜利的炎烈一眼,径直走向昏迷的中年修士。
    其中一人熟练地翻开中年修士的眼皮看了看,拿出一根针管直接扎进对方脖子,然后对着耳麦冷漠地说道:
    “目标确认战败。极乐贷C级合同触发。”
    “执行B方案:现场拆解。”
    “丁丁完好,未受损,评级A,回收。”
    “肾脏受损,折价30%回收。”
    “魔丸尚温,灵气未散,可用于炼制二阶血丹,立刻抽取。”
    这几句话,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就像是在菜市场挑拣猪肉。
    炎烈愣住了。
    那股刚燃起来的热血,瞬间被这一盆冰水浇灭,冻得他骨头生疼。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些执法者拿出一把把寒光闪闪的手术刀,就要当场对那个失败者动刑。
    “等等!”
    炎烈冲上去,一把抓住领头执法者的手腕,“你们要干什么?他只是输了比赛!我们要救人啊!快叫医师!”
    领头的执法者停下动作,转过头。面具上那两个黑漆漆的眼洞,透出一股让人心悸的死气。
    “救人?这里是登天梯,不是善堂。”
    执法者甩开炎烈的手,从怀里掏出一张沾血的羊皮纸,在他面前晃了晃。
    “看清楚,这是他对赌协议的复印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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