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进出口预展和广交会期间的技术对接与外商翻译工作。”
“校长已经批示了,要我们全力做好配合,保证你顺利离校执行任务。”
陈露阳不敢相信的看着电报:“校长批了??”
“当然批了。”张国真柔和道:“小陈,能被国家部委点名,是极其难得的荣誉,也是系里的骄傲。”
“对于国家建设任务,我们义不容辞,全力支持。”
“但是……”
张国真收住笑意,神情渐趋严肃:“工作重要,课业同样重要。”
“大学四年,看着很长,其实一眨眼就过去了。”
“这学期你本来就缺了不少课,再出去一个月,返校后距离期末考试就只剩不到两个月了。”
“你可以不在学校上课,但不能让你的知识空着。”
这几句话下来,陈露阳的内心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说的简单……
真要来到自己的位置,就知道多难了。
最近这段时间,就光是厂房扩建、钢料截胡、修车拥挤这三件事就压的他天天晚上睡不好觉。
他一开始也想着,书本在哪都能看,只要有学习的态度就能有看进去的知识。
但事实上,一旦你真的离开学校了,就会发现无数的事情一起向你扑来。
一件没解决,下一件就又冒出来,
根本不给你放松和看书的时间和机会。
似乎看出了陈露阳内心的想法,张国真开口道:
“小陈,你既然享有别人享受不到的舞台,那自然就要比别人付出更多的努力。”
“别人可以轻松备考,而你,即便在高压之下,也必须要拿得出成绩。”
说到这里,他抬眼看向陈露阳,语气温和道:
“我知道你不是个怕吃苦的人。”
“你一个人跑三个系,拉起通用化项目,又到处谈合作……这些事情,多少比你年长的人都做不到。”
“可是,你既然能扛得住这些,就一定能扛得住书本的分量。”
陈露阳浑身一怔!
他抬眼看着张国真,眼神中充满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酸涩与震撼!
他一个人在片儿城东奔西跑、平衡车间里工人与实验室的场地,不断想方设法的与梁仲维建立联系,中间真的是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累。
但是这些事情,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更没跟任何人诉过苦。
此时此刻,当张国真把这些话轻轻说出来时,他心中却突然一酸。
像是那些压在心底的疲惫和担忧,被人悄悄揭开了一角。
平时能说会道的嘴,现在竟是一句都说不出来,只是眼眶微红的看着张国真。
“行了!!!”
连英华看不过去了,语气里透着一点火气:
“张主任,你别给我学生太多压力!”
“那每个人的学习方式不一样。有的孩子喜欢去图书馆,有的喜欢自学,有的还喜欢躺着看书学。”
“姿势不一样,不代表脑子不转。”
“你不能说小陈课上的少,就认定他不学习啊!”
陈露阳看着连英华,心里突然感觉更酸胀了。
明明学习,是自己一个人的事。
落不落课、考不考得好,理论上也只跟他自己有关。
但此时此刻的陈露阳就是有一种“不学习、对不起老师”的感觉。
看着陈露阳眼眶通红,连英华怕他背上太重的心理负担,又放缓了语气:
“再说了,咱们要讲究因材施教!”
“小陈的情况特殊,不能把他和寻常学生一样对待,更不能用普通尺度去衡量他的每一节课、每一份作业。”
“我们当老师的,不是让学生在压力里拖着脚步往前走,而是要为他创造条件,让他把学业走的更稳!”
说完,连英华狠白了张国真一眼,转头对陈露阳道:
“小陈,你该去就去你的,先全力以赴,把部里的任务做好。”
“但是!”
他顿了顿,脸一板,又恢复了那股惯常的严厉劲儿:
“学习的姿势可以灵活,但书得真看进去才行,可别光摆个姿势糊弄人。”
陈露阳诚恳道:“老师您放心,无论我在外面做什么,都会把学习抓紧!”
这人呐,最怕的就是有人认真对待你。
要是老师上来就敲桌子训斥,他也许还会想着辩解几句,或者继续算计着怎么“最大化效益”的去逃课赶厂里的进度。
但是两个老师这么苦口婆心的劝课,反倒真的让他萌生了一股“想要把每一秒钟都利用起来学习”的念头。
陈露阳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以怎样一种尴尬又复杂的心情,走出了经济系老师办公室。
本来,收到公函是个让人高兴的大喜事。
结果被两个老师一番话劝下来,陈露阳只觉得心里堵堵的,根本没法高兴得起来。
一个省大……一个北大。
这人情可咋还啊!
……
很快,公函的事情就迅速传遍了整个学校。
教务处、外事办会联合出台一个专门文件:
“陈露阳同学执行工业部任务期间,享受国家派遣待遇,所有课业由系里设立专人负责对接,返校后予以补修或免修。”
这两个大炸弹嘣起来之后,经济系炸了。
“又能去广交会,还能免修,好事儿都让他一人占了。”
“就是,去年期末的时候,他就有两科是免考的,今年直接可以免修了。”
“那有啥办法,谁让人家有本事。”
“咱们拼死拼活学,也比不上人家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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