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抑不住好奇,将脖子伸得老长。
“走!去看看!”
小眼镜端着相机,跟着人群就是跑了过去。
不到半分钟,地图架这边还围着的人,已有三分之二扭头离开。
操场中央那块空地,此刻已密密麻麻挤满了人,连外围人群都踮着脚往里探,宿舍楼的窗户上也探出了脑袋,看得目不转睛。
“哪儿来的弹簧床?”有人惊讶道。
“不是弹簧床!是……是陈露阳!!!”
“他怎么躺那儿了?!他在表演睡觉吗?!”
“不是睡觉,他旁边还立了个门!他不会是把寝室整搬到操场上来了吧?!”
小眼镜和通讯员好不容易挤到第一排,看见眼前的景象后,两个人全都傻眼了。
“好家伙……我第一次看见躺着参赛的人。”
“这是干啥啊?”
“他是来晒被的吗?”
伴随着小眼镜的困惑三连,
操场中央,陈露阳仿佛坐月子一样的躺在一张铁架折迭床上,身上盖着大棉被,右手的手腕上绑着一根绳索。
在他的床头一侧,
皮埃尔、亚历山大、法迪、朴成浩和汉斯等五个国际友人穿的板板正正,犹如刀斧手似的站在旁边,一同扶着一个木门。
“我这个呢,叫上下铺自动关门神器。”
陈露阳懒洋洋的一抬手,轻轻一拉,“啪嗒”一声,门自动关上。
“这样呢,门就关上了。”
陈露阳说完,又拽了拽绳子。“咔哒”一下,锁舌自动弹出,锁舌稳稳卡死,动作一气呵成。
每当陈露阳关门,皮埃尔他们五个再跟玩游戏一样的把门锁打开,乐此不疲的给众人演示自动锁的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