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一概拒绝,这无异于抱着现有的浪费与低效不放。”
最后,陈露阳更是毫不留情地把问题抛了回去:
“目前真正需要回答的问题是:究竟是维持现状的代价更大,还是推进统一标准的成本更可取?”
这个观点,就像是一枚锋利的暗箭,直直扎进了罗天文章的逻辑缝隙!
罗天可以质疑“通用化的风险”,却很难否认“现状的浪费”。
可以说,陈露阳的这句话,不仅彻底扭转了文章的气势,更把矛盾的天平推到了罗天那一边,逼得他非答不可。
一时间,整个经济系都被点燃了。
很多学生原本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翻开学刊随便瞧两眼,谁知越看越觉得刺激!
陈露阳不仅敢应战,而且文风凌厉,一点不客气。
尤其是最后问题的抛出,就是摆明了在等着罗天回复!
一但罗天回复了,那就是一场学刊对掐的连环战!
哇……
学生们一个个全都被学刊上的这两页纸弄的热血沸腾。
别看课堂上大家互有辩论的多,但是真正落在纸面上,还指名道姓的对轰,这种场面实在是太少见了。
第三期学刊还没发出几天,就已经成了经济系最火爆的话题。
中间陶润泽他们都劝过陈露阳,做人留一线,不要在文章里点名道姓。
大家你知我知,心知肚明骂的是谁就算了。
哪知道听完,陈露阳登时眼珠子就瞪起来了。
谁说算了?
哪算了?
凭啥算了?
人家都在标题指名道姓的批判通用化零部件了,基本上就跟指名道姓骂他没什么区别了!
陈露阳没在标题里把罗天的名字打上,就已经够给同学留情分了。
还让他算了……
算鸡毛!
不等大家缓过劲来,罗天的第二篇文章就刊发出来了!
标题比上次还要直接了当——《统一与分散之间:效率迷思的再思考》。
开篇,罗天就点名回应陈露阳:
“陈露阳同学所言,‘现状的浪费不可否认’,此话不假。”
“然而,浪费是一种显性的损耗,而系统性风险则是潜在的灾难。”
“前者可见可控,后者一旦爆发,则不可挽回。”
紧接着,罗天又甩出了一段极具张力的比喻,把话锋拉向更高的层面:
“重复设计、重复工序固然低效,却不过是‘蚊虫叮咬’,有损皮肤,却伤不到骨骼。”
“而通用化若在标准制定上稍有不慎,便可能酿成‘断骨之祸’,殃及全局。”
“试问,哪一种代价更能承受?”
但最刁钻的,还在后头。
罗天并没有满足于防守,而是主动抛出一个新的质疑:
“陈同学所强调的‘统一标准’,究竟是谁来制定?是厂方?是上级?还是学界?统一的背后,必然有一个权威的‘裁判者’。”
“若这一裁判缺乏公信力,或者只代表部分利益,那通用化便从改革,沦为垄断!”
这句话一出,犹如当头一棒!
罗天不仅回击了“浪费与风险”的争论,还把矛头直指陈露阳没有回答的问题:标准的制定权归谁所有?
全系的学生看完,议论声更大了。
“这可真是绕不过去的难题啊。”
“对啊,统一谁说了算?真要一刀切,万一标准制定的人有问题,那不是更糟?”
“这下子,陈露阳想回就难了。”
一时间,风向几乎一边倒地倾向罗天。
不少学生甚至心里暗暗觉得:陈露阳再怎么能写,这一回也怕是被压住了。
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罗天那篇文章还没在学刊里传阅几天,陈露阳就又迅速回应了一篇!
当新稿件送到女生寝室的时候,刘贺娟人都麻了!
这啥速度啊!
这帮人写东西都不用思考的吗?说写就写!
“咱们这期还发吗?用不用等等啊?”刘贺娟拿不定主意,看向了自己的小室友。
学刊平时都是一个月一个,有时候碰见学生投稿多了,半个月也正常。
但是最近因为陈露阳和罗天,已经快一个礼拜一稿了。
亏了这半学期,大一的学生投稿多,还算能把每期的学刊内容给撑起来。
要不然可真的没啥玩意了。
“发!得发!!”小室友坚定地开口。
现如今,经济系内部已经隐隐分成了两派。
一派是支持陈露阳的新风派!
另一派是支持罗天的稳健派!
很不凑巧,小室友就是支持陈露阳的陈派!
“你想啊,现在全系的人都在等着陈露阳的回信。人家稿子都交了,要是系里压着不发,别人不就以为是他怂了,写不出来反驳么?”
“那陈露阳同学岂不是白白背锅,多冤枉!”
小室友一脸正义!
这一说,刘贺娟犹豫了。
“可是之前咱们收上来的稿件几乎都发了,现在的稿子根本支撑不起一个学刊的内容了。”
小室友眼睛一转,黑亮亮的眸子里立刻冒出了鬼点子。
“出不了学刊,那咱们就出个副刊啊!”
“副刊?”刘贺娟愣了一下。
“对呀!”小室友兴奋地拍了拍桌子。
“好多大杂志不都是有副刊吗?咱们也可以出一个,专门登陈露阳这篇文章!”
“这样一来,既能让大家看到,也不打乱正刊的版面。”
她越说越有劲,连手势都比划上了。
刘贺娟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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