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协作网,进行统一调度。谁能挂上号,谁就能进希望名单。”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郑重:“一旦能挂上去,不光有政策支持,还能在物资上获得倾斜。”
“钢材、检测设备、集采渠道……都会优先照顾。”
“到时候,你们修理厂就不仅是自己干活,而是站在市里的平台上做事了。”
梁仲维望着陈露阳:“机会难得,我希望你能把握住……”
走出市经委大楼的时候,阳光正好洒下来,照在陈露阳肩头,仿佛连天地都明亮了几分。
他脚步轻快,嘴里忍不住哼唱着歌曲。
可刚走两步,陈露阳的心中陡然一沉,脑海里忽然闪过昨晚那个“林业队司机”的身影。
早晚是个麻烦……!
陈露阳神情中闪过一丝果断,坐上公交车,向着修理厂的方向杀了回去。
年后来修车的人并不多。
陈露阳回到修理厂的时候,只有张国强几个老师傅在。
几个年轻人则是请了假,跑出去逛逛街,玩一玩。
陆局更是忙的不可开交。
早上陈露阳前脚刚走,陆局就拎着家里背来的特产,紧随其后出门拜晚年。
真说起来,这小半年的光景里,
陆局结交的朋友可不比陈露阳的少。
就连中午饭都没回来吃,估摸是被哪个老哥喊出去喝酒了。
“正好……张叔、谭叔、刘叔,你们几个技术高,眼力毒,能不能看出来咱们这些零部件有没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陈露阳将张国强、谭松仁和刘康文三个人叫过来,拿着仓库里存余的零件,认真的问。
“与众不同的地方?”张国强纳闷。
“啥叫与众不同的地方?”
陈露阳解释道:“就是一眼就能看出来零部件是咱们厂的,有独特标志,别人仿不出来的地方。”
张国强皱着眉,摇了摇头:“小陈主任,说句实在话,这些件子说不上有啥与众不同。”
“咱们的零部件大多是小规模找外头代工厂干的活儿,图纸虽然是咱们自己画的,可生产环节零散,哪有统一的工艺痕迹?”
“说白了,这些都是‘临时件’,讲不上啥厂标。”
谭松仁也接话道:“小陈主任,我明白你的意思。”
“一般真正大厂出品的零件,壳体上会铸字,零件编号、合格证一应俱全。”
“可咱这批件子,包装就是牛皮纸一裹,甚至不少还是技校学生做的,精度还得靠咱们后期一道道把关。”
“要说独特标志……实在没有。”
刘康文也点头补充:“是啊!更别说后头咱引进了学生一起加工,谁干的活痕迹都不一样。”
“有人手法细,有人粗糙点,外观上根本统一不了。”
“要是懂行的人拿到手,一眼就知道这是小厂子、试制件,认不出‘是谁家产的’,更别提和大厂件比了。”
听了三个人的话,陈露阳并不意外。
“我知道现在这些零件情况,不可能像厂里那样有编号、合格证。况且咱又不是生产线批量生产,更谈不上什么统一标志。”
他顿了顿,目光认真起来。
“我的意思不是非要找编号。”
“我想知道,除了编号之外,这些零部件里有没有能体现咱们自己特点的地方?”
“哪怕是工艺特征、加工习惯,只要是别人模仿不了的,就能算是咱们的‘印记’。”
听完了陈露阳的话,张国强三个人明白了。
张国强先拿起一根联轴器套筒,拇指在止口槽那来回摩挲,眯着眼端详半晌。
陈露阳注意到,他的指甲在金属弧线上轻轻扣了两下,似乎在比对着什么。
接着,张国强抬头道:“要说独特性嘛……咱这批件子车刀走得慢,工人怕废料,刀口收得干净,所以止口槽两边的过渡弧比较圆润,不像别的零件那样直接干出直角槽。这算是个痕迹。”
说完,他把套筒递到陈露阳手里,示意他摸一摸。
陈露阳一捏,果真比见过的大厂件要圆润几分。
“还有垫片这边,”谭松仁接着开口。
“咱们的垫片配料跟别人家的配料不一样。”
“咱们用的是修理厂联系的橡胶车间余料,手感偏硬,切口边缘光洁,但柔韧性差点儿。用过的人摸一摸,能分得出来。”
陈露阳接在手里一压,果然硬劲儿十足,和市面上那些软乎乎的货不同。
“还有吗?”陈露阳眼中冒出亮光。
“还有就是这点火线圈。”刘康文取过一只点火线圈,小心地剥开外层绝缘胶布,看了看里面绕的铜线。
陈露阳凑近一瞧,线圈层层迭得工整紧密,像是学生写的工整字帖。
刘康文笑道:“点火线圈是学生绕的线,绕得紧密整齐,层次清晰。反倒比有些小作坊乱七八糟的绕法好看。”
“要真懂行的人,一眼能看出来是老师傅盯工、学生细手劲绕出来的,不像一般外头货。”
说完,他轻轻把线圈放回桌上,手指还特意在铜线上轻敲了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各自的观察说了出来。
虽然这些细节算不上真正的“独特标志”,但至少手艺和工艺痕迹,已经隐隐有了与别人不一样的地方。
看着陈露阳似乎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张国强忍不住问:
“小陈主任,是不是出事了?”
陈露阳抬头看向张国强。
张国强继续问了一句:“是不是昨天那个司机有问题?”
昨晚上,张国强翻来覆去一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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