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侧面证明了陆局个人魅力的强大之处。
他那些朋友哪怕被骂的狗血淋头,还是乐意跟他一起喝酒。
只要有酒局就叫他。
这次过年回来,那些老兄弟更是搂着陆局一顿接着一顿的喝。
起初陆婶也理解这些老东西们的心情,
但是这么一天天三顿的喝换谁也急眼。
所以陆局的禁酒生活就开始了。
最后实在憋的难受,又不敢惹媳妇。
陆局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了张国强的身上,
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一定要在火车上给自己带瓶酒过过瘾。
这不,张国强就果断承接了这个革命历史任务,
谁都没敢告诉的拿着酒上了火车。
陈露阳啧啧:“亏了你这酒是现在才拿出来,要是被陆婶看见了,连酒带人都得给你撇了。”
陆局心有余悸:“撇了都是轻的,她能连酒带行李箱都一把火点了。”
说到这,
车上的几个人全都一起打了冷颤。
真的能……
换成别人不好说,陆局媳妇是真的能干出来。
虽然陈露阳也同情陆局的遭遇,但是毕竟刚刚答应人家媳妇儿要管着点人家喝酒。
“陆叔,喝酒行,咱别过量。”
“嫂子也是真心惦记你,咱们出门在外,别干让家人担心的事。”
陆局点头,悠悠感慨:
“是啊,我也知道,她就是关心我。”
“这要换成别人死不死的,她才不管呢。”
擦,语气还挺骄傲!
陈露阳无语了。
你们俩口子能处好,比啥都强。
虽然说是离家,但是等火车出了省城地界,大家的心思就活泛起来了。
这半年一群老爷们儿吃喝玩干活在一起,日子过得真是蛮不错。
一想到回修理厂,还总有点隐隐期盼的感觉。
下了火车,拿着钥匙打开了了修理厂的门。
一群人就地分工,
该收拾卫生擦地抹灰的取擦地抹灰。
该买肉买菜生火做饭的生火做饭。
好在走之前,大家伙就把厂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如今把积的浮灰一抹、窗子一开透口风,没一会儿工夫,屋里就清清爽爽。
下面就等着厂里把新的小汽车和小货车运过来,一切就算正式开工大吉。
就在大家准备坐下松口气的时候,一个喊声从外面响起:
“屋里有人没有?!”
“有有有!”
陈露阳掀开棉布帘子跑出去,就看见一辆212越野车停在门口。
车窗摇下,一个带点口音的人探出头:“这儿能修车不?”
“能能能!太能了!”
陈露阳乐的直搓手。
这可是好兆头啊…!
回来第一天就有人来修车,直接一个开门红!
“张叔、谭叔、刘叔,来生意了!”
陈露阳回头扯脖一喊,张国强、谭松仁和刘康文仨人就从屋里跑了出来。
“啥毛病!?”
张国强眼珠都亮了。
这人呐!
干活难受,不干活更难受。
回机械厂这段时间,一天天没活干,他走车间窜办公室的,都快成街溜子了。
再不拿拿钳子,感觉手都要生了。
“毛病挺多……师傅麻烦您给瞧瞧。”
司机从车上跳下来,一脸的憨厚。
张国强三个人看着这车,手都下意识搭腰上了。
“你这车开的挺费啊……!”
只见整辆车车身漆皮斑驳,缸盖周边全是油泥,前桥悬挂下垂得厉害,弹簧都快贴到限位块上了,车底壳子到处滴着黑点。
至于转向机间隙、车灯线路这些小毛病,就更不用提了,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
要不是亲眼看着人开过来的,
张国强他们都要以为这是从废品站拉过来的。
真能对付啊……
张国强仨人都震撼了。
车都这副光景了,还能硬开到修理厂!
也不怕半路出个事。
“同志,你这车情况不太好。”张国强实话实说。
“虽然你这车的发动机主机件还能撑,但点火系统基本报废,发动机缸体周边多处渗油,油底壳螺栓松动,机油消耗量大,风扇皮带打滑厉害,变速箱齿轮啮合磨损也很厉害。”
“这车现在还能凑合着开,但要想恢复到正常状态,得做一次大修,发动机、底盘、电气都要系统整治,一共算下来的话,费用可属实不小。”
说到这,张国强又好意提醒一句:“就算修好了,这车顶多再开个一两年,寿命也到头了。”
原本张国强以为说到这份上,司机八成会打退堂鼓。可没想到,那司机大哥毫不犹豫地一咧嘴:
“那也修一修吧,我车都开来了,总不能开回去再趴窝。”
“……行。”
张国强也不磨叽。
该提醒的不该提醒的,他都提醒了。
话说到这步,人家还是想修,那就修!
接着,张国强几个老师傅换上工装,操起家伙就开始忙乎起来。
张国强他们在外边修车,
陈露阳和陆局他们则把司机请进了接待室,泡上热茶,热络的接待起来。
接待室里炉子烧得热腾腾,
司机捧着搪瓷缸子暖手,憨厚道:“谢谢啊同志。”
陈露阳乐呵呵道:“客气啥,进了咱修理厂就是自家人。来就来吧,还赶巧了,正好我们年后开门第一天!”
“您要是早一天来啊,这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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