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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工商局里的大科长,平日来办公室求见陆长思的人多的是!
没点背景、没份介绍信,连科里门槛都不好迈。
想进屋坐坐喝口水都不容易,更别提能让他亲自倒茶、唠嗑半天了。
况且那小伙子一看年纪不大,顶多二十出头,看不出来是什么重要人物。
小干事真是想不通,怎么自己这科长还要亲自伸手去交好?
“一个小朋友。”
陆长思简单的说了句,起身拿着饭盒,一副准备去食堂吃饭的模样。
小干事听得一头雾水,心里更纳闷,却也不好再追问,只能讪讪地“哦”了一声。
稀里糊涂之间,这事就算揭过去了。
……
“等久了吧?”
走廊里,陈今越快步走向陈露阳,眼神里带着歉意。
陈露阳笑着摆手:“没事,我刚才在陆哥屋里坐了会儿,他非拉着我喝了口水,顺便唠了几句。”
陈今越一听,唇角弯了弯,点点头笑道:“我那个科长人挺好的,这一年多给了我不少帮助。”
“要不是他在很多地方帮着跑前跑后,我也不可能这么快适应过来。”
“你中午想吃点什么?”
陈今越看着陈露阳,语气里带着难得的兴奋和放松。
陈露阳笑道:“我吃什么都行,你说去哪就去哪。”
“那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陈今越笑着抬手,轻快地往外走。
两人出了省政府大院,顺着街口走了不多远,就钻进了一家小馆子。
小馆子门面不大,却热闹。
屋里叮当乱响,油锅里吱啦啦炸着丸子,伙计端着大盘子在人堆里挤来挤去,喊声此起彼伏。
“哎呀,还得等一会儿。”
陈今越望着挤得满满当当的桌子,忍不住摇头。
陈露阳却一点也不急,笑眯眯地说:“咱们排队等着就是了。”
好不容易轮到他们,两个人挤到角落的一张小方桌。
跟打仗似的吃完了饭,两个人便顺着街角,去了省政府旁边的小公园。
正午的阳光透过枝桠落在被雪覆盖的石子路上。
陈今越和陈露阳并肩走在小路上,不远处的湖面上小孩在玩着冰爬犁和抽冰尜。
“姐,我有个小礼物要送你。”
陈露阳停下脚步,从从怀里摸出那个用红布小心裹着的包,递到陈今越面前。
“这是什么?”
陈今越愣了一下,眼睛却亮晶晶的,嘴角忍不住翘起,眼里带着几分期待与小小的忐忑。
陈露阳笑着道:“你打开看看。”
陈今越接过红布,轻轻展开。
看见里面的金镯子的时候,陈今越眼睛骤然睁大。
虽然平时陈露阳总给自己买东西看,
但是衣服、化妆品和首饰毕竟只是“花用”,再贵也不过几十块钱,顶多心疼一下就过去了。
可金子可不同!
这年头,金子是国家紧缺物资,平常人哪能随便碰到?
而且最主要的,金子一般都是压箱底的传家宝。
只有结婚、过寿、认亲戚这样的天大场合才会拿出来。
这哪里是随便买的小礼物啊,分明是一个人最郑重的心意。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陈今越下意识就要把镯子还给陈露阳。
陈露阳却伸手,轻轻按住她的手腕,把镯子推回去,低声道:
“这不是贵重不贵重的事儿。”
“钱能再挣,可你只有一个。”
“我总想给你买一个能戴住、留住的东西,想来想去,还是金子最妥当。”
顿了顿,陈露阳小声问:
“姐,这个镯子,你喜欢吗?”
看着陈露阳小心翼翼又有点试探的目光,陈今越愣愣地望着他,喉咙有点哽咽。
她咬着唇,声音有点发颤:“你呀,总给我买这些……衣服、化妆品,到现在连金子都拿出来了。那你想要什么?总不能老是我收你的。”
陈露阳轻轻握着她的手:“我什么也不要。”
陈今越急道:“怎么能不要?你想要啥,我都给你买!”
“我真的什么都不要,我也什么都不缺。”陈露阳一脸示弱的轻声道。
“姐,你别送我什么。……你一直对我好就行。”
陈今越怔住,半天没说话。
良久,她才低声问:“过年来家里吃饭吗?”
“来!”
这不必须来么!
他这掏心掏肺,又是买礼物又是送金子、想点子的,一步一步不就是为了让异地恋稳稳当当地走下去?
光靠干工作,哪用得上这么多心思!
嘿嘿嘿~
不过嘛,瞧着陈今越高兴开心的模样,陈露阳美滋滋一乐!
这谈恋爱不就是图个双方高兴。
她开心,自己也开心~
完美!
陈今越低低笑了一声,大胆的牵住了陈露阳的手。
两个人并排站在湖边,呼出的热气在寒风里氤氲成白雾。
远处,几个孩子正笑闹着打出溜滑,小小的身影在冰面上“嗖”地一滑,摔倒了又爬起来。
此时是中午,不少省大院的人,吃完了饭,都会来这里走圈。
陈拓也不例外。
此时他正双手背在身后,跟着几位老同僚慢悠悠散步。几个人说着国家大事、社会新闻,气氛倒也轻松。
忽然,其中一位抬手一指,笑道:
“老陈,那不是你闺女吗?哎呀呀,身边这位小伙子就是越越对象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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