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交上来的德文稿,太关键了。”
“必须在合作协议中明文挂钩:哲学原典翻译和子课题研究挂钩,由他本人持续完成。”
不错!!
说到这,李正繁看着手上的几页德文手稿,笑骂:“这小子心眼真够多的。”
“明明能翻译的好,之前却非得写那些出格的。”
之前李正繁不同意陈露阳进入编译组,就是因为陈露阳的翻译实在太过新颖大胆。
哲学系担不起这个风险。
而这次陈露阳送来的资料,走的全是四平八稳的路子。
不仅一句大胆的翻译没有,甚至有些保守。
而这份保守……非常好!!
他们要的就是这个保守!
萧辉也乐了。
“活得干,但是也要师出有名才行。”
“我看不如设一个‘哲学文献翻译与分析小组’,以项目支持小组名义挂在修理厂通用件项目底下,组织管理归哲学系负责。”
“具体写明由项目发起人陈露阳,负责翻译指定哲学原典片段,用作理论支撑依据。”
“让他每周交一次‘翻译与研究周志’,我们建立参与档案,开科研编号、发参与证,按‘校级科研项目学生身份’备案。”
“图书馆阅览室通行证、德文藏书权限,也给他一并办了。”
“好!”李正繁点点头,“我去找经济系谈这个事儿。”
“让他们牵头走流程,今晚我们出课题说明,写完了就盖章送上去。”
……
当天晚上
学校的教学楼里,哲学系办公室灯火通明。
而男生寝室里,
该项目负责人陈露阳同志,正站在洗手台前吐出最后一口刷牙水,用脖子上搭着的毛巾擦掉了嘴巴上的泡沫。
接着,
陈露阳照镜子呲了呲牙,瞅瞅牙齿的颜色~
不错!!
挺白~
嘿……就是最近皮肤状态不太好。
额头上和下巴上起了两个痘痘,碰一下还有点疼。
得好好睡觉了!
陈露阳晃晃悠悠的甩着膀子走回宿舍。
最近这段时间真给他累完犊子了。
一天天睡不到5个小时,黑眼圈出来不说,气色都没有以前好了。
今天晚上爱谁谁,他要睡觉!!!!
“呦!今晚不学了啊?”
瞧见陈露阳端着脸盆进屋,陶润泽几个大哥一脸诧异。
“不学了,睡觉。”
陈露阳一边翻身上床,一边掀开自己的小被子舒舒服服的躺进去。
“主席他老人说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我可得好好休息休息。”
一边说,陈露阳一边看着天花板。
上铺距离天花板的大白墙很近。
前不久,家里寄过来的包袱里,除了那条珍贵的小裤衩以外,就是这封印有全家人合照的省报。
陈露阳自然是没有那么丧心病狂,像妈妈和姐姐一样将照片贴门上。
拿到报纸之后,
陈露阳仔细将照片剪下来,用胶带贴在了天花板上。
这样自己每天晚上睡觉和每天早上起床的时候,都能看见爸爸妈妈、姐姐姐夫、妹妹军军以及家里那不知死活的老母鸡。
乐呵呵的看了看照片。
陈露阳又偷偷打开钱包,看了看里面陈今越的照片。
真好看~~
偷摸的亲了好几口,陈露阳将钱包放在枕头旁边,
闭上眼睛刚要缓缓入睡,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谁啊?这大晚上的?”
潘玉床铺靠门最近,嘟囔一句,起身开门。
“是我……你们寝室干啥睡这么早?”
崔少杰看见一屋子黑,诧异的开口问道。
姜峰无奈:“早啥啊?都熄灯了。”
崔少杰道:“熄灯了那也不能放松学习啊!陈哥呢?”
嗯?
听到自己名字,陈露阳从上铺支起身:“我搁这呢,咋了?这么晚找我有事?”
“当然有事了!”崔少杰大步流星的走进屋,贴着上铺的铁床边沿儿道:
“这以前每晚上你都在走廊里学习,今天突然就不在了,大家伙都不适应了。”
陈露阳疑惑:“我在不在,跟大家伙有啥关系?”
崔少杰仗义道:“那当然有关系了!”
“你这突然一不在了,那走廊瞬间就少点啥,刚刚好几个人都问你今晚干啥去了。”
嗯???
“我这影响力这么大吗?”陈露阳眼珠子亮了,整个人又坐起几分。
“那当然!这大家伙的积极性都是被你带动的。”
崔少杰干脆推了推陈露阳的胳膊。
“走啊,下去学会儿!睡这么早干啥!”
陈露阳马上拒绝:“不学了,今天我睡个觉,明天的!”
“明天我再跟你们学习去。”
崔少杰不依不饶:“这学习向来都是学无止境、只争朝夕,你怎么还给自己放假呢!”
“走吧,看小半小时也行!”
陈露阳是个不扛劝的。
崔少杰劝上几句,陈露阳就有点躺不住了。
最近这段时间,他天天翻译康德黑格尔,把经济系原著手稿的进程都给暂停了。
现在弄完了哲学系的项目申请材料,确实是该回头弄弄本专业的东西了。
毕竟项目的钱,是投给修理厂的。
翻译手稿的钱,那可是进自己小兜兜的。
一想到钱,陈露阳躺不住了。
“走!学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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