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红军儿给咱们做了一大桌子饭菜,咱们忙的没吃多少。今天捧回了大家伙,必须好好庆祝庆祝!”
“谢谢红军儿!”
“军儿辛苦了!!!”
……
一帮人站起身,举着酒杯高高兴兴的去敬孙红军。
孙红军脸红扑的,有些腼腆的举起杯,嘴里道:
“应该的,都是我该做的。”
众人喝完酒,陈露阳笑道:
“今天,咱们修理中心全体,上上下下,还要感谢一个人!!!”
“生哥!!!!”
陈露阳一把搂着生海森的肩膀,眼神真是比看陈今越都炽热。
“没有生哥哪有咱们修理厂的今天,哪来的机床!这消息放别人手里早就转一圈赚钱去了,海森哥是自己不吃,给我们喂上了!”
“生哥,那就是咱们修理厂的大贵人!”
“咱们大家都把酒倒满,咱们一起敬生哥一杯!!”
干杯!!!!
“得了得了,别抬举我了!”
生海森被敬得脸通红,赶紧站起来举杯,
“我就是传个信,哪至于你们搞得跟立功似的?”
“怎么不至于!”
张国强道:“我们这回是走了天大的运气,哪知道这运气是你给扛过来的!”
“哎哟你们这些人……”
生海森连连摆手,“你们要再这么夸我,我这酒是喝不下去了啊。”
“那可不行!”陈露阳一把将生海森按回座位,声音一沉,
“今天你不喝,咱就不让你走。”
“就是!”
“得灌他!”
“生哥不能躲!”
……
夜已经深了。
汽灯光微微颤动,映得墙角一片金红。屋里的热气和烟气搅在一起,像蒸汽机冒出来的雾。
张国强酒量不好,喝到半截就趴桌子打呼噜了,
陆局酒量虽然好,但是小体格子不太好。
喝着喝着就跟李河几个小年轻的扶着门框晃出去撒尿,
一边尿还能听到陆局的嘀咕声:
“别在我家墙根儿下面尿!回头我媳妇儿还得揍我。”
……
酒桌上,
陈露阳也有点喝大了。
“生哥。”
他抬头,冲坐在一旁已经喝得有点晃的生海森笑了一下,“咱俩单独喝一个。”
生海森把脑袋从胳膊窝里抬起来,眼神还有点飘:
“喝……还喝!陈露阳,你是不是灌醉了全场就为了收拾我一个?”
“哪敢啊。”陈露阳把酒盅往他那边碰了碰,“咱哥们之间喝个实心的。”
生海森抬起酒盅,跟他轻轻一碰,“行,那就实心的。”
两人一仰脖子,把酒干了。
喝完这一杯,陈露阳也是有点不行了。
昏昏沉沉之间,
生海森搂着他的肩膀,“小陈,你跟我弟特别像,我每次看见你就能想起我弟。”
陈露阳“嘿嘿”傻笑。
“哥,瞅你这话说的,我就是你弟。”
“我家里有个姐姐,就是没有哥哥,你要不嫌弃,你就是我亲哥!”
说完,
醉乎乎的陈露阳醺红一张脸,冲着生海森咧嘴一乐,直不楞腾的喊了一嗓子:
“哥!”
生海森身子一震,愣了两秒,眼眶一下就红了。
“……海森!”
他看着陈露阳,嗓子发哑,像是从肺管子里挤出来的两个字。
接着,
生海森猛地一把紧紧抱住陈露阳,双臂就像铁钳一样,死死地箍着他,
“哽”地一声,
生海森把脸埋进陈露阳的肩窝里,失声痛哭起来。
陈露阳迷瞪的不知道咋回事儿,还拍了拍生海森的肩膀,
“哥,你哭啥!这大过节的好日子。”
这一拍,彻底把生海森的情绪闸门给拍开了。
他越哭越惨,嘴里含混不清地哀号。
“海森……哥对不起你啊!你替哥受苦了。”
陈露阳乐了。
“哥,你看你喝多了咋还不知道自己叫啥了。”
他轻轻拍了拍生海森的肩膀,
可是生海森却哭的越来越伤心,似乎要把心里的情绪全都给哭出来。
嘴里还是一直喊“海森、海森”的。
陈露阳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不对啊!
之前生海森跟自己说过,是他哥入狱。
刹那间,一个念头窜起。
亲大爷了……
自己妈妈名侦查员冯久香女士不是真说对了吧!
还真是弟弟替哥哥进去的???
这回陈露阳是一声不敢吭了。
他任由生海森抱着他一顿嗷嗷哭,大鼻涕大眼泪大哈喇子的全往他他身上蹭。
陈露阳有点小洁癖,但是此时也分毫不敢动。
还是装喝醉了吧。
我啥也没听见。
我啥也不知道。
我啥都没理解!
闭上眼睛,
陈露阳脑袋一歪,小脖一梗。
倒在生海森的肩膀头子就呼呼大睡起来。
你哭吧!
你哭你的,我睡我的。
哭了不知道多久,生海森感觉身上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死沉死沉的。
他哭的眼眶通红的抬起头,感情和情绪正无比悲怆的时候,
抬眼便看见陈露阳张个嘴,醉呼呼的睡死在自己身上。
就算是再厉害的人,但毕竟也是个十九岁的青少年,脸上还有着一股纯真青涩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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