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了。
“这是好事情啊!你苦着个脸干什么!”陶润泽心态蛮好,还高兴的给陈露阳扔了一个洗好的果子。
陈露阳啃了一口小果子,嚼啊嚼,边嚼边道:
“不好整!每次讲课前都要先写讲义交给系里审,审核过了才能讲。以后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拿着本书就能上讲台了。”
“好事嘛!写点讲义就写点讲义。”陶润泽还是很高兴。
陈露阳“康吃”又啃了一口小果子,苦着个脸:
“还有第二件事呢。”
陶润泽乐呵呵问:“啥事?”
一边说,陶润泽瞧着陈露阳吃剩了果核,也不嫌弃,抬手就要帮他扔。
还没等拿到手呢,
就听陈露阳郁闷道:“哲学系给我开了旁听证明,让我去他们系跟着听课。”
“你说我一天天的本专业课还没学明白呢,还得跟着他们一起上课,……我这又得弄讲义,又得上别的课,我哪有时间啊!”
陶润泽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
张栋梁的洗脚水啪嗒溅出一大片。
姜峰抬起了给大快板改词儿的脑袋。
吴德辰手中的收音机一瞬间发出了吱吱呀呀的电流声。
寝室里安安静静的。
只有陈露阳嚼小果儿的声音格外刺耳!
“陶哥,给。”
陈露阳毫不客气的将吃剩下的小果核放在了陶润泽的手里。
“谢谢大哥!”
……
“啪”
果核扔在门口的厝子里,翠果直接摔成了果泥。
“哲学系让你去旁听?”陶润泽不敢置信的开口。
“对,给我整不会了都。不去他妈还不好。我就选了几门大三的课程听听。”
陈露阳话没说完呢,张栋梁“哗”一下将两只脚丫子从洗脚盆里拎出来,水又溅出来一地。
“你选的大三的课?”教育厅科长出身的张栋梁露出了几乎见鬼的表情。
陈露阳郁闷道:“张哥你是没看见那课表。”
“大一大二的课真没啥意思,太笼统了。”
“就大三的课还行……”
“……”
寝室五个人瞧着上铺的陈露阳小嘴叭叭的一句接着一句的往外漾,
心里真是说不出的羡慕嫉妒!
怎么能不嫉妒?!
大家都是一起靠近大学当学生,
人家不仅让系里为了他特意增设一门课,还拿到了别的系的旁听证!
那可是旁听证啊!!!!
虽然大家都能旁听,但是旁听生其实没多少人权。
不仅上课的时候要坐在后面,给本专业的学生留出位置,
什么课堂提问,回答问题那更是想都别想。
可你要有了旁听证,就几乎等同于那个系的学生。
不仅拥有一切正常学生的权利,还能参加期末考试!
恨啊!
陶润泽几个人看着陈露阳。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跟他们抢教室的戏剧社那群人,看着都比陈露阳要可爱亲人的很多。
陈露阳吃完了小果,正平躺在炕上回味呢。
浑然没有发现几个人纠结复杂、爱恨交织的目光。
“哥,你这小果挺好吃,下次我也去整点。”
陈露阳说完,大腚一个蛄蛹,妖娆的翻了个身,拿起高数对着墙侧躺着看了起来。
“……”
我TM!
几个大哥强行忍住了踹那屁股的一脚的恶念,
随后各自暗叹一声。
接着该听广播的听广播,该看书的看起书。
主打一个自我修行。
……
第二天早上,是高数课。
是的!
万恶之首……高数!
一想起高数,陈露阳连食堂的大包子都不觉得香了。
看不懂……
他昨晚看了一宿,真是看不懂。
几乎是强迫自己跟着421室友去了教室。
陈露阳趁着老师没来,先拿起粉笔在黑板的左下角画了个框,写下:
“下午三点半,专业教室,经济系‘学术研究小组’活动,内容为《生产者行为理论》章节补充与翻译术语辨析。主持:陈露阳。”
教室里的经济系学生好奇道:“文委,咱们专业啥时候成立了一个学术研究小组?”
陈露阳一边飞快的走下讲台,一边道:
“昨天成立的!大家下午有空过来啊!”
没办法……
为了让自己讲课的行为更加规范合理又合乎程序。
经济系特意设了‘学术研究小组’,让陈露阳任‘学术委员’。
但是学术研究小组不是一句空话,设了就得组织活动。
所以,陈露阳干脆趁着今天下午没课,先把这件事落实落实。
省的回头再被人说是弄虚作假。
这边陈露阳刚跑下讲台,紧接着张栋梁就上去了。
他也拿起了粉笔,在陈露阳字迹的下方又补充了一行。
“学术研究小组活动之后,进行迎新晚会节目排练,请大家踊跃参加,不要缺席。”
没办法……
虽然陈露阳是文委,
但是在大快板节目中,张栋梁是负责节奏流程和组织编排的。
昨天因为有戏剧社的人抢场地,大家没有排演上。
趁着今天下午有空,怎么也要先把队形和走位定下来才行。
“小琳~你觉不觉得,咱们的文委和学委好像有点拧劲子!”
一个女生凑到高小琳身边小声道:
“文委组织学习,学委组织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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