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你竟然还真的弄来了一辆车!”生海森瞧着小货车,啧啧惊奇。
陈露阳笑道:“我们来片儿城就是弄汽车~别的搞不到,汽车还是能搞到的。”
生海森像是听到了小孩说大人话,“弄汽车?就你们几个人要造汽车?”
陈露阳道:“汽车我们造不了,我们是修汽车的。”
说完,陈露阳看了看厂房里的东西,问道:
“一趟能运完吗?”
生海森大概比量了比量:“差不多,好好摆放的话能放的下。”
平常一些小里小去的小物件,他们隔三差五就欻空运到废品站了。
只有重的、不好运送的东西才会放在这里,等人手齐全了再一起搬走。
陈露阳点头:“那咱们就把东西往车上搬吧~兄弟们搭把手!”
说完,
不等陈露阳招手,焦龙、孙红军、李河、左琢几个小伙子已经冲上来,帮着生海森的人将东西运到货车上。
生海森让一部分人在这搬东西,另一部分则先骑车去废品站,在那里等着卸货。
陆局常年烟酒缠身,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
干活虽然是干不动,但是不耽误在下面指挥。
有他在下面归顺,还有一群人搬运东西,
很快,原本还破烂众多的厂房就被搬空。
虽然这一趟出车运送的是生海森他们的破烂,但毕竟借车的是陈露阳。
于情于理,他还是要跟车一起去废品站的。
等车到达废品站的时候,已经是快傍晚了。
废品站的门前是一条狭窄又坑坑洼洼的土路,两侧低矮的砖墙上,写着斑驳的“勤俭节约”和“废物利用”的口号。
生锈的金属、发霉的旧书、潮湿的破布和煤灰味交错在一起,混合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腐朽味道。
两个穿着深蓝色工作服的中年人正将一大摞旧报纸和纸箱放在秤盘上,
瞧见生海森从车上跳下来,一个中年人开玩笑道:
“这从哪捡来的车啊?!你要是卖这个,我们这的秤可不够称啊。”
生海森熟络的跟二人笑道:“东西太多,借的车。”
中年人抬起头,看见一整车的破烂,眼睛都直了。
只见他草草的在算盘上波弄几下,记下一个数写在账本上。
接着仿佛轰小鸡一样的将旁边排队的人轰开,喊了几个人出来帮忙,就开始从车上往西运东西。
陈露阳只负责借车,后续的力气活他可就不管了。
眼看着前面一帮人忙活,他则是跑到旁边的墙根儿下面蹲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旁边的大姐唠嗑。
低头瞅了瞅大姐包袱里的铁钉和零件,陈露阳好奇问道:
“大姐,你这一大包东西,能卖个10块钱?”
大姐端起手里的玻璃罐头瓶子喝了一大口水,道:
“卖不上这么多!”
“我这包里都是废铁,废铁一斤也就1角2角。铜和铝的价格才高,一斤能卖5角1元!”
嚯!
这挺赚钱啊!
这要是多弄点废铁废铜和废铝,一天赚几块钱轻轻松松。
“那要是卖报纸呢?”陈露阳接着问。
“报纸不行。3分5分的,一次要是卖个几百斤,还能赚差不多10块钱左右。”
陈露阳发自肺腑道:“那还是卖铁赚钱!”
大姐叹气:“好赚钱但是不好抢,想捡到都得去碰。”
说着,
大姐指了指前面的生海森,说道:
“他们人多,每天都能在车辆厂、桥梁厂、建材厂前面守着,我们都抢不上。”
陈露阳恍然大悟。
“看来这人多就是力量大啊!”
陈露阳看了看前面一群人忙上忙下的生海森,又瞅瞅墙根儿下坐着的被挤走的大哥大姐。
心里忍不住嘀咕。
看来单打独斗还是比不过这些团队成气候的。
想要让小汽车走的更远,最好还是加入一个汽车联营阵线。
能跟着吃肉就跟着吃肉。
吃不到肉的话,
喝点汤也比像这样被扒拉到一边晾着强。
正想着,生海森一脸喜色的走了过来。
陈露阳笑着问:“今天收获不错?”
生海森嘴角也露出笑意:“不错!”
厂房里的那些东西堆着永远是破烂,只有卖出去了才是钱。
陈露阳今天弄来的小货车,一次性就把厂房里的那些库存全都运来,不知道省了他们多少功夫和力气!
“谢了兄弟。”
生海森眼神露出柔和,伸出手拍了拍陈露阳的肩膀。
“丰南那边乱,以后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就来六棵树的大院子里找我。”
“你说我的名字,大家都知道。”
陈露阳也笑道:“哥~那你干脆好人做到底!”
“汽车维护修理中心以后少不了有一些废零件和材料,我们也不方便总过来折腾卖废品。”
“干脆!这些材料都给你们留着。”
“你回头安排人过来,帮我们定期来收一收。”
厂房毕竟在丰南区客站,环境和安全比不了省城。
垃圾虽然能卖钱,但是买不来平安。
与其一天天提心吊胆的经营安全,不如用这些垃圾换些朋友。
就算当不成朋友,
但是让旁人瞧见自己同生海森他们有往来联系,也是一种震慑。
“你愿意让我们收?”生海森惊讶道。
刚刚他就瞧见陈露阳蹲这跟别人打听价了。
收废品的价格是公开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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