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还有点不太高兴,但是她马上就又说:
“哥,加油!!”
“老舅,必胜!”
“嗯呐,必胜!!!”
……
陈露阳一边喊着“必胜”,一边推开院子大门。
“大宋?”
瞧见院子外面的宋廖莎,陈露阳瞪大了眼睛。
“你不上班来我家干啥了?”
宋廖莎的大长腿挎着自行车,左手欠欠的扒拉两下车铃铛。
“送你去考场啊!”
“我陈哥高考这么大的人生大事,我必须陪着啊!”
妈的……好兄弟!!
陈露阳的泪光柔弱中带着伤。
“不枉费爹平常疼你一场!”
孙志刚在旁边听着两个人的对话,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
都快20的大小伙子了,说话还是这么不着调!
“姐夫,你不用送我了,大宋送我就行!”
陈露阳回头跟姐夫孙志刚说道。
“一起送!你姐都发话了,我要不送到位,晚上你姐得收拾我。”
孙志刚开口回答。
要是只有陈露阳一个人,孙志刚还勉强放心让他一个人走。
但要是加上宋廖莎,谁也不知道这俩玩意儿天雷地火撞在一起能爆发出怎样的剧烈火花。
保险起见!
自己还是在后面保驾护航,送佛送到西算了。
当下,
陈露阳跳上宋廖莎的自行车后座,风风火火的冲向高考考场。
等到了学校门口,陈露阳跳下自行车刚要冲进学校,就被宋廖莎一把喊住!
“拿去!”
宋廖莎摘下手腕上的梅花手表,无比敞亮大方的递了过去。
“教室里没有表,用爹的!”
瞬间!
陈露阳的目光深邃了。
考场里没有钟表,只有铃声提示开考时间和剩余15分钟和收卷的时间。
不少同学没法控制时间,出现了时间安排失误、题目没做完的问题。
陈露阳真是左想右想,也忘了还有手表的事儿!
“谢了兄弟!!”
陈露阳拿过宋廖莎视作传家之宝的梅花手表,仔仔细细的在手腕上扣好。
随后转身冲进学校!
坐在熟悉的教室里,
陈露阳从包里掏出一小把钢笔,铅笔和橡皮。
桌子不大,倒是文具摆了不少。
隔壁左右的考生都忍不住往他多看了好几眼。
考文科卷子就算了……那都是闭眼睛都能答对的卷子。
尤其是瞧见语文作文的题目:“读《毁树容易种树难》有感”,
陈露阳一瞅,这不就是写成才的吗?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好写!!!
除了文科的卷子,剩下的就是理科了……
这些卷子答的……很朦胧。
是的,很朦胧。
你要说不会吧?他还真都在小俞老师他们的笔记上见过知识点!
可你要说会吧?他每道题都做的胆突的。
一切只能尽力而为。
英语就更别提了。
那些题目对他来说,简单到令人发指。
在以全场第一名的速度答完了英语卷子之后!
陈露阳安静的坐在课桌前,扣上了钢笔帽。
窗外的柳树随着风轻轻摆动,
穿过飞尘的操场,
陈露阳依稀仿佛看见了一年前的自己,就是坐在那颗大柳树下,跟宋廖莎郁闷着高考失败的一幕。
现在~没有遗憾了!
甭管自己最后的成绩如何,他已经拼尽所能的为自己又搏得了一次参加高考的机会。
随着最后一科的最后一门,交卷铃声的响起。
陈露阳肩上的压力瞬间松懈了。
一股从未有过的轻松感从后背往上涌出。
陈露阳背着书包,迎着阳光走在人群中,向着学校的门口走去。
刚走出校园,
陈露阳就瞧见一抹高挑漂亮的身影,等候在学校门外。
陈露阳目光一暖,忍不住迈开大长腿,侧着身体左冲右撞的从人群中奔跑出去。
“陈今越!!”
一边跑,陈露阳还一边挥舞着手臂,向着陈今越招呼。
陈今越也笑着冲人群中的陈露阳挥手。
陈露阳个子高,刚一出教学楼陈今越就瞧见他了。
“等多半天了?”
陈露阳跑到陈今越的身边,下意识的握住了陈今越的手。
“有一会儿了。”陈今越回答完,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四周左右。
现在全是考生往外走,
谁路过都要看他们一眼,甚至有些人还冲着陈露阳吹口哨。
她脸皮薄,不好意思。
但是陈露阳却骄傲的把她的手攥的更紧一些,冲着吹口哨的几个小伙子喊道:
“这是我对象陈今越!以后你们叫嫂子!”
听到陈露阳放话,小伙子登时此起的高声笑喊道:“嫂砸好!”
陈露阳冲着陈今越笑道:“他们是我下一批的,以前上学的时候一起打篮球,今年我正好和他们一起高考。”
“走!我带你回家~”
陈露阳说着,高高兴兴的扯着陈今越的手就往家里走。
“考咋样?”
“全国第一!”
……
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一路上陈露阳专门挑人多的地方走。
机械厂里面很热闹。
骑着自行车的工装同志手里拎着铝制饭盒和买来的菜,匆匆往家里赶。
瞧见一个认识的,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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