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的鱼肉全可着陈母、大姐、陈露阳、小玲和军军吃。
最后大家还逼着军军把鱼头也嗦了。
剩下鱼尾巴这些刺儿多的地方,全都归陈父和姐夫打扫。
吃完饭,
陈露阳累的萎靡不振的趴在炕上,小声直哼唧。
嘎吱~
门被推开,军军伸出个小脑袋钻了进来。
“嘎哈?”
陈露阳有气无力的问了句。
“想玩找你老姨去,老舅今天是不行了。”
军军脱鞋上炕,骑在陈露阳的屁股上,小爪子给他捶着后背,撒娇道:
“老舅,我不是找你玩的,我给你捶捶背。”
嘿……?!
陈露阳诧异的转回头。
这小兔崽子还能给自己揉后背?
“你有啥想法了?没啥事跟我打溜须。”
军军:“我没啥想法,就是饭桌上我就看你坐的不得劲,就寻思给老舅揉揉腰。”
“老舅,吃饭的时候我还看见你手指头都搓坏了。”
“老舅,你手指头疼不?我给你吹吹啊?”
陈露阳万万没想到似的看了一眼军军。
真没瞧出来,自己这小外甥还是个小暖男啊!
这观察真够细的。
“不用,手指头见风好的快。你给老舅揉揉后背就行。”
陈露阳美滋滋的趴在床上,感受着小外甥的拳头砸在后背上。
还真别说!
得劲~
别看军军年纪小,在家干不了活。
但是在撒娇这块是真的强。
平常陈母干完了活,军军晚上都要跑姥姥身边,给姥姥捶捶后背。
今天瞧见陈露阳洗衣服,晚上也来敲他的门,给他揉腰。
“老舅平常没白疼你!”
陈露阳闭着眼睛,一边享受一边夸奖。
军军骄傲道:“这不都是跟老舅学的嘛~”
陈露阳逗他:“那我帮我妈洗床单被罩了,你是不是也得帮你妈我姐洗点啥?”
军军皱起小眉头。
床单被罩他真的是搓不动啊!
至于衣服和裤子他也洗不干净。
“那我去给我爸妈洗袜子去!”
军军想来想去,想到了一个自己能干的事儿,
一扭头,
军军从陈露阳的身上爬起来,出门就去端盆打水给爸妈洗袜子去了。
还真去了?
陈露阳抬起头,一脸纳闷的看着堂屋里搓袜子的军军。
“嘶……看来以后这家庭教育还真得注重起来,得身体力行才行。”
此时
筒子楼里
陈拓刚一回家就看见外面晾着好几层的床单被罩。
拿出钥匙拧开家门,
陈拓一边换鞋一边道:“咋今天洗了这么多床单被套?”
“不说等过几天忙完了省里的事儿,这些我来嘛~”
陈妈妈一边笑着往桌子上端热好的饭菜,一边道:
“哪是我洗的啊!”
“这都是小陈儿来咱家干的!”
陈拓筷子一顿。
“他干的?他来咱家干活了?”
陈妈妈道:“可不是嘛,他来的时候也赶巧我洗衣服,这孩子也实诚,他直接就把活抢过去把家里的床单被罩窗帘都洗了。”
“这要不是我和越越俩人一起拦着,还要擦地呢!”
陈拓不屑道:“这些招数,都是我用烂的!”
陈拓在外面走了一天,现在是真的饿了。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排骨,又吃了口凉菜,
接着,
他的小眉头微微皱起,瞧着满桌子剩菜问了句:
“今天咋做了这么多菜?”
陈妈妈瞪他一眼。
“小陈儿给咱们家干了这么多的活,不得给人家孩子吃点好的啊!”
陈拓:……
擦!
“老陈,你还真别说。这小伙子干活咔咔的,贼有样!”
陈妈妈开始眉飞色舞的跟老伴儿汇报白天的情况。
“一看这孩子那干活的架势,就知道家里爸妈也都是勤快的。”
陈拓默默翻了个白眼。
憋屈的吃了一顿豪华的剩饭,陈拓收拾桌子刷了碗,扭头就进屋了。
……
随着春天明媚的朝阳升起,
机械厂的小河沟旁的土道上,一辆小汽车亮着大灯,翻山越岭一般的在小土坡上驰骋。
“不行啊!这车感还是太震了。”
车门打开,
郝逢春皱着眉头走下来。
虽然小汽车的底盘采用了欧洲现成的工艺技术,
但是国内的城市道路尚在完善,乡村及郊区道路普遍崎岖不平,车辆在非铺装路面上震动过大,非常影响驾乘舒适性和操控稳定性。
马达加斯加也是一脸懊恼的走下来。
经过上次的小汽车试运行,他们已经对底盘问题进行了进一步的设计改进。
但是改进结果目前来看,还是不能满足小汽车行驶的需要。
尤其是在经过坑洼或碎石路面时的冲击感非常强,对车辆震动的过滤能力还是不够。
“马达加斯加他们设计的悬挂系统初始设定偏向于偏硬的弹簧和较小的阻尼系数,这在平整路面上可以提供较好的支撑性和操控性能,但在颠簸路面上容易导致过度震动。”
曹青杭盯着眼前的小汽车,道:
“如果降低弹簧刚度,更换一批更软的螺旋弹簧,同时增加阻尼系数,更换更高阻尼系数的减振器。这样效果会不会好一些?”
听着陈露阳的翻译,马达加斯加微微皱眉,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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