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造车专家了。”
王轻舟瞥了一眼于岸山:“老于,这陈露阳是你的兵,你看他最近表现怎么样?”
于岸山没好气道:“我看他表现不咋地!”
王轻舟乐了:“怎么说?”
于岸山道:“样样通,样样松。他这一天又是橡胶车间生产,又是技术交流,又是写简报,又是踢足球的,我看最后啥也干不好。”
王轻舟乐了。
这于岸山分明是因为他给陈露阳派活的事儿,搁这点他,心里不满意呢。
但是他也不生气,反而笑道:“是吗?我倒是瞅他最近表现挺好。”
顿了顿,王轻舟突然开口问了句:“陈露阳啥前评的助理工程师?”
于岸山抬头想了想:“年前吧?”
王轻舟道:“他给厂里做贡献,厂里也不能亏待他。让他转成高级工程师吧。”
“这个我不赞成。”
于岸山表情严肃了。
机械厂的高级工程师含金量是绝对高的。
虽然陈露阳现在专职负责与日本本和意大利的技术对接和沟通,也学了不少造车的专业知识。
但是高级工程师……对陈露阳还是有点太高了。
王轻舟听了于岸山的顾虑,笑着摆摆手。
“学中干,干中学么!”
“想他刚进厂的时候,还是个啥也不懂的高中生呢。现在不也是讲技术讲的一套套的。”
于岸山还是皱着眉头,“可是陈露阳现在已经是车间主任和助理工程师了。”
“如果再让他年纪轻轻的当上高级工程师,以后可怎么办?”
重用干部也不是这么个重用法。
现在陈露阳还不到20岁,就已经攀到了这个高度。
那以后呢?
以后陈露阳要是再为厂里做出了贡献,厂里该拿什么奖励?
总不能让他当厂长吧?
这也就是新中国成立了,搁以前这种赏无可赏的局面,早晚得找个机会把他嘎了!
于岸山的担忧不无道理,但王轻舟也是个敢用敢任的狠人。
“老于,厂里多少年才出了这么一个人才,不好好捧着,难道还压着?”
陈露阳来了这大半年的时间,不仅出色的完成了造车的技术交接和翻译工作,
而且还解决了厂里家属职工就业、机械厂小汽车宣传产销会、橡胶车间技术改革、拿下锅炉厂和化工厂订单、小汽车玩具生产和锥子河市橡胶进口的问题。
除此之外,类似与杨树林公社和白雁奶粉厂合作,组织意大利女工程师参加国际三八妇女节,与冰雕队沟打造小汽车冰雕等等之类的事儿更是数不胜数,
那换个人根本就干不了!
至于什么“恃宠而骄”之类的事情,王轻舟那更是全然不操心。
只要厂里有陈大志盯着,那陈露阳就是翻不出五指山的孙猴子。
一撅屁股,别人还没察觉呢,
陈大志的巴掌就先揍过去了。
于岸山依然保守:“我还是觉得太早了,再等一等……”
“不等了!”王轻舟搓了搓脸,“该提就提!”
“年轻人,鲜衣怒马,意气风发一些,挺好!”
……
此时,融合车间
陈露阳正看着手里的省报发愁。
三八妇女节后,自己荣升妇联副主席的通知没收到,反而妇联的活却抢先到了。
“小陈主任,我们主席说了,这个任务是王厂长亲自指派你干的,让你好好写,写出咱们厂的特色。”
小马干事站在旁边,噶不溜脆儿的跟陈露阳转达着要求。
“行……,我知道了,哪天要?”陈露阳问。
“这个有点急,好像明天就要。”
小马干事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有些虚。
省报要求的是下周交。
但是隋主席向来擅长打提前量,就定的明天交。
陈露阳声音都尖了:“明天?咋要的这么急!”
小马干事弱弱的点点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下。
她的任务就是把工作递到,其他的都跟她没关系!
她是无辜的,嘤!
“行,我知道了,我写完给你送去。”
陈露阳看着手中的报纸,寻思寻思,直接拿出笔在稿纸上歘欻欻写出一页半的提纲。
写完之后,陈露阳又改动改动,在后面添了点需要补充的亮点,拿着提纲回到橡胶车间,叫来了杜涵。
“杜儿啊,省里要一个经验事迹介绍。”
“我写了个纲,你在这上面扩扩,丰富丰富再加点细节。”
陈露阳将报纸和提纲交给杜涵:“这个东西着急,厂里明天就要。”
“你辛苦辛苦,尽量下午攒一个材料出来。”
杜涵接过报纸和提纲,一打眼就把提纲从上到下扫了个遍。
痛快道:“没问题!”
陈露阳点头:“行!写去吧。”
杜涵这半年经过陈露阳的磨炼,写作水平和写作速度大幅提升,再加上有陈露阳列好的提纲在,不到两个小时就把一篇事迹材料弄完了。
换成平常,陈露阳可能还得让他再雕琢雕琢修改修改,
但是隋主席那边催命一样要的着急,车间里还有一堆事,
干脆,
陈露阳直接拿着材料,揣了一盒烟,径直推开了办公室牛主任的屋。
牛主任作为机械厂里的第一支笔,平时写的都是王轻舟向省领导汇报的材料。
修改这种事迹材料简直就是手拿把掐。
再加上陈露阳又是拿烟又是说好话打溜须的,牛主任二话不说,拿起钢笔欻欻歘的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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