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解决!
你找革命前辈当靠山,这不是耍无赖吗!
可偏偏陈父这个革命前辈,就是天生的靠山。
听见小闺女喊疼,陈父心疼的一个熊掌冲着儿子就呼了过去吗。
“你个小王八犊子,你连你妹都团,是不是这个家装不下你了!”
“欸欸欸,别打!爸,小玲她还尅我来着,我脸上还有两道檩子呢!”
可怜陈露阳最开始是为了找盾牌,才挤在了陈父和墙中间。
结果现在反倒自己把自己困住,连躲都没地方躲,被陈父一顿胖胖揍。
“尅你?小玲她小姑娘家家的,小手小胳膊没劲,受欺负了可不就得剋你!”陈父气道。
“爸!你这太不公平了!”陈露阳痛彻心扉的哭诉。
这怎么一家孩子还两种待遇呢?!
“爸,现在都提倡男女平等,你不能只惯着小玲,光揍我啊!”
陈父怒道:“平等?你一顿饭吃多少,小玲吃多少?你多些斤小玲才多沉!你一个胳膊都赶上小玲大腿粗。”
“你当哥哥的不知道让着妹妹,一天天还欺负她,谁教你的!”
这时候,军军的告状声也响了起来。
“姥爷,老舅还说要抢我冻梨。”
陈露阳几乎尖叫:“孙军军,你老姨还要抢你冻柿子的事儿,你咋不说呐!”
孙军军很是义气的看了一眼陈玲玲。
虽然老舅跟他亲,
但是平常家里跟他玩的最多,他最喜欢的人是老姨。
真能收拾的他也是老姨。
别看老舅在外面又上报纸又这又那的,回家里论资排辈,陈露阳妥妥的末尾。
眼见陈父又要接着揍陈露阳,陈玲玲看不下去了。
“爸,教训教训得了,我刚刚也是跟我哥闹着玩,别打了。”
她确实是想狠狠锤陈露阳几下出出气,但是打几下意思意思就得了,再打万一打出屎咋整!
她哥挨揍,她也心疼啊!
“行!都听我闺女的。”
陈父果断收手,微微喘息。
真是孩子得趁小打,要不然长大了打不动了。
这要陈玲玲再不喊停,陈父都快没劲了。
陈露阳瞧见陈父收手,再次大马猴子的从炕上翻下来,恶狠狠道:
“孙军军,你完了!你别想吃冻梨!”
“还嘚瑟!”陈父眼珠子立马瞪起来了。
眼看陈父还要发飙,陈露阳一个溜烟跑了。
“咚咚咚。”
“谁啊!”
陈露阳没好气的在屋坐着。
陈玲玲探了个小脑袋,别扭的进屋,往桌子上扔了半兜子瓜子。
“干啥?”陈露阳没好气的道。
平白无故的被剋了两道檩子,还被揍了一顿,现在他很不高兴。
“这是白天街口新炒的瓜子儿,五香的,我还没磕几个呢,你吃吧。”
“我不吃,省的吃了你再告状。”陈露阳来气。
“哎呀!你别这么小心眼了。这瓜子炒的老香了,我给你整一个。”
陈玲玲赔罪似的剥开一颗瓜子,塞进陈露阳的嘴里,笑道:“咋样?哥,是不是香!”
是挺香……
“我跟你说啊,别给我嬉皮笑脸的,我还生气呢!”
陈露阳故意板着个脸,不拿好眼神瞅她。
“别生气了,我用你给我包的书皮还不行嘛。”
陈玲玲瞅了瞅陈露阳的脸,确实是两条檩子,又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指甲,感觉确实是下手狠了。
“那我就勉勉强强原谅你好了。”
陈露阳装做一副不情愿的样子,随后伸手抓了一小把瓜子放在桌上,把装瓜子的兜还给陈玲玲。
“我吃这些就够了,这些你拿走。”
陈玲玲有一是一:“那不行!我都说给你了,我就都给你。”
陈露阳无语:“行,你这些全都给我了。但是我吃不了,又给你一半,这没毛病吧?”
陈玲玲顿时一乐:“没毛病,那我拿走了!”
说完,陈玲玲高高兴兴的拎着一兜子瓜子回了屋。
……
就在机械厂老陈家鸡飞狗跳的时候,
筒子楼老陈家也是颇不宁静!
陈妈妈看着报纸,神色纠结。
“你说这小露阳,前几天还叨咕他呢,结果现在又上报了!“
“……还是你给颁的证书。”
全省的社会主义青年积极分子,哪是那么好评的!
结果这陈露阳不仅评上了,还能上台做发言!
“咋了?”陈拓眼皮都没抬。
“我给颁奖咋了?我颁奖的人多了!”
陈妈妈拧了他一下:“你说咋了!要不是他跟咱闺女……我能关心他?”
真是奇了怪了。
自从知道陈露阳跟自己家闺女有纠缠之后,陈妈妈竟然是越看陈露阳越顺眼。
“你说这孩子,长得还真挺俊。跟咱们家小越也算是相配。”
陈拓眼睛越过镜片看着自家媳妇儿。
“行了行了,八字还没一撇呢!”
陈妈妈“嘿嘿”乐了起来:“我这不是替咱闺女着急嘛!你给他颁奖,他啥反应?”
“反应挺勇敢。”陈拓这点倒是很欣赏。
他都那么往死里捏陈露阳了,陈露阳还敢跟他握手!
颇有一股“偏向虎山行”的革命浪漫主义色彩。
“行了,别看报纸!”
陈拓起身从媳妇儿手里抽出报纸,就这么一页纸都快看一晚上了。
“哎呀!你等等我再看看小露阳的爸爸!这是他爸?”陈妈妈指着一身奖章的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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