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起来喂给军军。
“二哥!我也要吃!”陈玲玲在旁边也撒着娇。
陈露阳将剩下的一半奶皮也卷到筷子上,喂给陈玲玲。
“奶味儿真浓,比冰棍好吃!”陈玲玲呲着小白牙高兴道。
“这要是咱家能天天喝上牛奶就好了。”
陈露阳:“那可挺难,咱家院里也养不下牛啊!”
其实陈露阳还真惦记过这个事儿。
要是家里能有头牛,天天喝牛奶,玲玲他是不抱希望了,但是军军以后铁定大高个儿。
“回头你要喜欢,哥给你买奶粉,咱们回来冲奶粉喝。”
陈玲玲高兴的大叫:“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死出!你这嘴馋的毛病可得改改,要不然我都怕以后哪个男的给你点好吃的,就把人给骗走了。”陈露阳有些担忧。
“要是真有一个男的,能像我哥我爸一样让我天天吃好吃的,还能天天喝牛奶,被骗走也行。”
陈玲玲端起一碗牛奶,没心没肺的咕咚咕咚开始喝了起来。
陈露阳:……
自己这妹妹的价值观,是不是得抓紧教育教育!?
“不是老妹儿啊,你听哥一句劝。”
陈露阳斟酌着用词儿,一点点的开始的教育:
“咱想吃好吃的,你管咱爸要管我要那都没毛病,但是可千万千万不能把重心全都寄托在别人身上。”
“他今天能给你买,明天给你买,万一后天不给你买了,你咋办?”
陈玲玲骄傲:“那我自己给我自己买!”
陈露阳拍大腿:“这就对了!”
“攥在自己手里的,那才是你的。别人的永远都是别人的。”
“我跟你说,那老爷们儿能靠得住没几个,自己要坚强,要独立,要把握住自己的生活才行!”
陈玲玲不太赞同:“哥,这话让你说的好像男的没好人一样,咱爸、你、我姐夫那不都挺好的吗?”
陈露阳更不赞同:“你当谁都是我们老陈家的男的呢!你才多大,见过几个人!那外面的坏人多了去了!”
“行了!”大姐陈丽红听不下去了。
“自己还是个毛头光棍儿呢,还在这教育小玲,你先带回一个再说其他的。”
陈露阳翻了个大白眼:“姐,我那就是不稀得往家带,要不然我分分钟带一个大漂亮回来!”
陈丽红乐了:“行,快带回来吧。”
“之前你不还说要找一个能帮咱家切咸菜的吗?”
“正好家里腌的萝卜腌好了,你把姑娘带回家,把萝卜切了。”
陈露阳:……
“姐,哪有让人家姑娘上门切萝卜的啊?”
别说切萝卜了,
就陈今越那浑身大小姐的劲儿,估计连饭都没做过几次。
“家里的萝卜我切吧,正好练练手。”
瞧见陈露阳似乎当了真,陈丽红乐道:
“你啊!没出息的这个劲儿!”
“亏你之前还跟我叫嚣什么,要找个给你切咸菜的,结果扭头就变调。”
陈露阳有些羞耻。
那时候不是没有对象嘛,可不就是想什么说什么,过过嘴瘾。
现在真有了,哪怕人家姑娘还没正式答应,他也舍不得啊。
“姐,我这也不是变调。”陈露阳腆脸道,“我这都是家风传承。”
“男人嘛,吃那么多饭留那么多力气干啥?还不是为了在家里多担当点,多干点活!”
陈丽红笑着拧了他一下:“担不担当的暂时没看出来,油嘴滑舌说好听话倒是看出来了。”
“既然你说多担当,那去把锅碗和盆刷了。”
“得令!”陈露阳立了一个半标准的军礼,低头脚丫子踢了踢军军。
“走!军军,跟老舅洗碗去!”
“好嘞!”军军双手捧着碗,一溜烟的跑到院子外面去洗碗了。
瞧着一大一小两个刷碗的身影,陈丽红扭身钻进屋。
“妈,我感觉老二有情况了。”
陈母眼皮都没抬:“这还用你说?我早就发现了!”
陈丽红登时八卦起来:“妈,你这有消息咋不早说!谁家的姑娘啊?干啥的?你见过吗?”
陈母藏了这么久的心事,终于有志同道合的人倾诉,那可真是收不住。
“我怀疑,老二相中他们饭店的女经理了!”
陈丽红纳闷:“女经理?”
名侦查员冯久香登时开始了抽丝剥茧式的案件还原。
从集体舞比赛到突然失踪的饭盒,中间每一段都分析的有眉毛有眼睛的。
“好家伙……老二这地下情捂得挺严实啊!”
陈丽红虽然对陈今越没什么印象,但是能在外宾饭店当经理,肯定是个有本事的姑娘。
“捂吧,看他能捂到啥时候。”陈母慢悠悠的开口。
原本她还挺着急陈露阳找对象的事儿。
但是上次和陈大志唠完之后,她又觉得陈大志说的对。
陈露阳现在一个18岁的大小伙子,连法定结婚年龄都没到,整个人就像一匹四处瞎跑的野马。
今天在这跑,明天在那跑。
后天指不定又跑哪去了。
现在陈露阳跟女经理腻乎的火热,指不定过几天瞧见别的小姑娘好看,就扭头喜欢别人去了。
小院的另一个房间
野马陈露阳正在为了奔跑到下一片大草原而努力学习。
虽然他理科不好。
但是无论俞汇川还是其他几个小老师,对他的补课几乎很少讲高难的问题,都是在一顿补基础。
每次都把基础的问题反复讲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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