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廖莎拍着陈露阳的后背,一脸的无语。
“得亏这空地大,要不然咱厕所都得被你吐满了。”
呕~
呕呕!
陈露阳吐的人快死了。
“那他妈……”陈露阳抬起袖子擦擦嘴。
“那他妈我也不知道他这么能喝啊!”
“再说他给我倒酒,我也没法不喝啊!”
陈露阳本来就是个爱面子的主儿。
桌子上又那么多人,
毛猴子敬酒那磕又是一套一套的,陈露阳碍于面子,根本就不能拒绝!
这要不是橡胶厂是来求人办事儿,有王卓拦着不好太灌人酒,毛猴子分分钟能喝死他。
“你说那哥们儿,瘦成那样,咋这么能喝!”
陈露阳吐的胃疼,蹲在地上缓缓。
“谁不说了,一晚上连个厕所都不上,也不知道他喝酒都喝哪去了。”
宋廖莎拍了拍陈露阳:“能走不?”
“能,你让我再缓缓。”陈露阳嘴里难受的吐了两口唾沫,起身走进老饭馆,寻思喝两口热水。
老饭馆的人基本上都走的差不多了。
大新正在屋里擦桌子收拾凳子。
瞧见陈露阳俩人晃晃悠悠的进来,大新进后厨拿了俩杯子,一人给沏了杯白糖水。
陈露阳喝口白糖水,感觉胃里舒服多了,他问:
“上次给你拿的绿豆糕,你吃咋样啊?”
大新一脸不屑:“就这手艺还松亭饭店呢?绿豆糕做的还没我做的好吃!”
“确实是没你做的好。”宋廖莎给出了无比肯定的回答。
住在饭店那几天,他没少去拿绿豆糕吃,一天天不吃个三块四块的都难受。
但是吧,也不能说松亭饭店的绿豆糕不好吃。
好吃确实是好吃的,但跟大新的绿豆糕比起来,就是差了那么一点意思。
“我还听说省大院的师傅贼喜欢吃这绿豆糕呢!逢过年过节啥的,饭店的大厨都要做一些绿豆糕孝敬自己师傅。”
宋廖莎详细说着自己近期打探的情报。
“省大院的大师傅喜欢吃绿豆糕?”
大新的眼珠子噌一下亮了。
“陈哥大宋~你们说我能不能用绿豆糕打动大师傅,让他教我红烧肉!?”
“是个招,但是好不好使,不好说。”宋廖莎严肃的回答。
“咋的呢?”大新问。
“首先第一步,你得让大师傅吃着你的绿豆糕。”
宋廖莎一本正经的开始分析:“但是呢,大师傅只有来饭馆才能吃着绿豆糕。”
“可大师傅寻常饭馆根本就瞧不上,晚上做完饭就回家,也不来饭馆吃饭。”
别人可能一阵一阵馋了,来饭馆过过瘾。
可是大师傅有啥馋的?
人家啥都能做!
大新开始暗地鼓秋:“大宋,你认识人多,你要不然哪天请他来吃顿饭?饭钱我掏,你领他来就行。”
宋廖莎摸了摸下巴:“这个任务有点艰巨,我得去攻坚攻坚。”
“诶?陈哥,你妈我陈姨不就是食堂的吗?”
“要不然让你妈我陈姨请大师傅吃顿饭,把他领饭馆来??”
“你tm滚犊子!”陈露阳骂的太过激动,以至于唾沫星子喷了宋廖莎满脸。
他妈出去跳个舞,老陈在家都吃醋不高兴呢。
这要是再让他妈请别的老头吃饭,老陈指不定怎么在家天崩地裂呢。
“那咋整啊!”大新没招了,“要不然我去他上下班的路上堵他,把绿豆糕送他手上?”
陈露阳完全不赞同:“上杆子不是买卖。”
“况且人大师傅在路上走的好好的,突然有人冲过来塞他绿豆糕吃,换你你敢不敢吃?”
看着大新苦闷彷徨的脸,陈露阳打了一个酒嗝儿,开口道:
“这事儿简单,不用那么复杂。”
“你回头做一批绿豆糕,摆在饭馆门口卖。”
“那大师傅瞧见了,一次两次没反应,但是三次四次的肯定过来买。”
这年头谁不喜欢吃糕点啊!
况且又是厂里的老饭馆做的,就算大师傅不买,厂里的工人看见也会买。
“这办法好是好……可就是得挨累了。”
大新白胖的手轻轻搓了搓。
原本他想的是先做好一批,等大师傅来了再给他。
可如果按照陈露阳的法子,他就得做好持久战的准备。
每天既要备菜做饭,又要准备做绿豆糕。
“其实你也不用那么累。”陈露阳再次给出办法。
“物以稀为贵,天天有的买就不值钱了,你一周卖一次或者两次就行。”
大新不放心:“一周就卖一两次?能够吗?”
别回头好不容易把大师傅勾引来了,结果绿豆糕却卖没了。
那他这不就白做了?!
陈露阳叹气:“你啊,做人做事儿就跟炖豆角一样,太没耐心!”
“放长钩才能钓大鱼!”
“你想要的是人家的拿手本领,随随便便吃块绿豆糕他就教你了?”
“你得让他想吃却吃不到,想买买不到,只能守着你做的绿豆糕吃的才过瘾。”
“最后那大师傅甚至想方设法的想主动教你做红烧肉才行!”
“哎呀我去陈哥!”大新一脸“悟道”的表情。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啊!”
“你咋这么有招呢!”
大新说到激动的地方,一个手掌“pia”一下的拍到陈露阳的后背上。
“我草……!”
陈露阳没经住,好不容易喝下去的那点白糖水差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