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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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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再次空间之门后身体脆了(第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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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架弄折手掌,只平技巧取胜。为了营生做理发师。
    我请了理发匠周六来帮我,别的时候我应付得来。这儿比不了纽约,多数男的整天都在干活,没闲空来这儿收拾得精神点。你刚到,不是?我觉在这儿没见过你,希望你会喜欢待下来。我们过得也很不错。不过自从吉姆·肯德尔被打死没以前好了。他活着时常和霍德·梅耶斯把镇上的人逗大笑。跟国内同等规模的镇相比,没哪儿比这儿笑得厉害。 吉姆搞笑的,荷德跟他半斤八两。吉姆不在后荷德想跟以前那样兴头不减,但是在没人合作的情况下很难。  他们以前周六经常搞出乐子。周六的这儿,四点钟人就满当当的。吉姆和荷德六点晚饭吃完就来了。吉姆坐到那张大椅子上,离那个蓝色痰盂最近。不管原先是谁坐在那张椅子上,哎,吉姆一进来,那个人就会让坐。 就像是张专座,像剧院里有时候有的。荷德通常总是站着,要么踱来踱去,有时候周六时,他会在这张椅子上坐一会,理个发。吉姆会在那儿坐上一阵子,除了吐痰就不张口,最后他会跟我说:我的名字,大名叫迪克,不过这儿都叫我惠特尼——吉姆会说:“惠特尼,今晚你的鼻子像玫瑰花苞,肯定喝了你那破香水”  我就说:“没啊,你看上去倒像是喝了那玩意儿”  吉姆忍不住笑起来,不过他接提高嗓门说:“我啥也喝不到,不是说我不想喝点啥,我甚至不在乎甲醇” 荷德·梅耶斯就会接话:“你老婆也不在乎”这句话让大家都笑,因吉姆跟他老婆的关系不好。她本会跟吉姆离婚的,如不是根本不可能得到赡养费,养活不了自己还有小孩。她理解不了吉姆。吉姆糙,不过本质上是好人。  他和荷德跟米尔特·谢波德开玩笑没完没了。我想你没见过米尔特,他的喉结更像瓜。所以我给米尔特刮脸时,正要刮他脖子上这地方,荷德会喊:“等一下!你切开之前我们赌一下,里面多少颗瓜子”  吉姆会说:“米尔特没那么贪吃的话,他就会点半个甜瓜,不是一个,这样不会卡在他脖子里了”  大伙儿大笑,米尔特也挤出点笑容,尽管是他当笑柄。吉姆可不是个笑话精嘛!  那是他刮脸时用的杯子搁在架子上,挨着查理·韦尔的。“查尔斯·M.韦尔”,他是药房的。他来刮脸一周三次。吉姆杯子挨着查理的。“詹姆斯·H.肯德尔”吉姆现在不需要刮脸用的杯子了,我还是把它留在那儿,为了想起从前。吉姆是个人嘛!  几年前,吉姆给卡特维尔那儿罐头公司当旅行推销员,卖罐头。整个州都归吉姆跑,一周五天到处跑。周六来这儿讲那周的经历,丰富多彩。 我想他把更多心思来开玩笑,不是推销东西。最后公司辞了他,他没去别的地方就回来,跟每个人说被炒了,不是像多数人那样说是自己辞的职。  那是周六,店里全人,吉姆从那张椅子上站起说:“先生们我宣布重要的事:我被炒掉了”  他们问他是不是当真,他说是,谁都不知说啥好,直到吉姆打破冷场:“我一直卖罐头,现在轮到自己被开掉了”  吉姆在旅行推销时一招玩得绝。他坐火车时经过哪个小镇子,吉姆会往车窗外看,看那儿店铺的招牌。 比如有这么招牌:“亨利·史密斯干货店”吉姆记下这个名字,还有镇的名字,不管到了哪都会寄回来明信片,寄给本顿的亨利·史密斯,不署名,在卡片上写东西,类似“问问你老婆上周跟他一起过了个下午的卖书人的事”,或“问问你太太上次你去卡特维尔时,谁让她免受寂寞”,署的是:“一个朋友”  他从不知恶作剧后果,不过他可想像会发生啥,这就够了。 丢了工作后吉姆干活不稳定。镇上干零七杂八的活挣钱,全花到酒上了。要不是各间店铺肯接济,他家里可能饿死。吉姆老婆试过去做衣服,不过在这个镇没谁能靠做衣服发财。 她一直希望哪天吉姆戒了酒,多给她钱,而不是一周两块。  有段时间,不管吉姆在哪儿干活,他老婆跑去要他们把吉姆工资交给她。这样干了两回后,吉姆预支工资让她无计可施。吉姆在镇上宣扬说他怎样智胜老婆。他能逗人乐! 但只比老婆聪明,还不能满意。老婆让他生气,想抢走他的工资,他决心报复。他一直等马戏团做广告要来镇上时,他跟他老婆和小孩说要带他们去看。马戏团开演那天,他说先去买票,然后帐蓬进口处会合。他根本没打算去看,也没打算买票。他灌了一肚子酒,在台球室躺了一天。他老婆和孩子等啊等,当然他没露面。他老婆身上一毛钱也没,我想她哪儿也找不出来。所以最后她只得告诉孩子们此事取消,他们哭得没个完。他们正在哭的时候,斯泰尔医生过来问咋回事,可是肯德尔太太脾气倔,不肯告诉,孩子们倒是说了,医生坚持带他们还有他们妈去看演出。吉姆后来得知这件事,跟斯泰尔医生结下梁子,斯泰尔医生一年前来的这儿。英俊的小伙子,穿衣服像是专门去订做的。他一年去底特律两次,在那儿肯定是找了裁缝量尺寸,订做。这样差不多要多花两倍钱,不过穿到身上比在店里好看。 有一阵子,大家都纳闷像斯泰尔医生年轻医生干吗要来这儿,这儿已经有两医生,老甘布尔和富特,在这儿很多年,镇上看病让他们包了。后来流传开说是斯泰尔医生女友甩了他,州北边的姑娘,他之所以来这让自己躲得远,忘掉这事。他本人说他觉在像这没啥综合医疗服务,可让好的全科医生来这开业,很快他就挣得能糊住口,不过别人告诉我他从不跟人讨账。这儿的人有赊账习惯,我这行也是。要是我能收齐单单是刮脸的欠账,能去卡特维尔的默瑟旅馆住一周,每天晚上看电影。有个叫乔治·珀迪——我想我不该说闲话。 去年,镇上的验尸官死了因流感。肯·贝蒂,所以他们得再挑个人当验尸官,他们挑了斯泰尔医生,他一开始笑说不想干,大家非要他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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