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赴宴!山海萌宠出道记(下)(第2/3页)
中几个依稀可辨的古字“祀”、“禾”被凸显出来。
第二幅:龟甲。放大并经过光线处理的图像,使得那些杂乱的灼烧裂纹中,隐约呈现出一种类似简易星象的排列规律,裂纹交汇处还有极其细微的、类似符号的刻痕。
第三幅:皮鞘。暗色污渍在特定光线下,显露出并非单纯污垢,而是干涸发黑的血渍,且血渍边缘有细微的、不规则的侵蚀痕迹。
“此酒爵,应为早期祭祀所用,铭文与‘祭祀丰年’有关,缺损处铸造纹路显示非一次成型,或有修补。”叶崇根据图像和有限的知识推测。
“龟甲裂纹,隐约合北斗七星之形,交汇刻痕疑似古占卜符,但残缺不全,难断吉凶。”
“皮鞘污渍为陈年血渍,边缘侵蚀痕迹……似是某种阴毒灵力或毒素残留所致。”
他的解说结合了鸾鸟的光影展示,虽不保证全对,但有理有据,尤其是对细节的揭示,远超肉眼所见。
庭院中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低低的惊叹和议论声。
“好精细的光影控制!”
“那酒爵的铭文,我凑近了都看不清……”
“龟甲裂纹竟有规律?倒是头回注意。”
“皮鞘上的血渍……嘶,看着不像普通血迹。”
主位上,墨渊城主眼中露出赞赏:“不错!叶小友这鸾鸟,于辨析入微一道,确有独到之处。此酒爵乃本官早年所得,那龟甲亦是古物,皮鞘……乃一桩旧案证物。小友所言,虽不尽然全中,却也八九不离十。”他最后一句,等于肯定了叶崇的判断。
宋长老也多看了鸾鸟几眼,微微颔首,虽未说话,但眼中的淡漠少了些许。
凌清雪的目光落在叶崇身上,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类似于“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神色。她似乎对鸾鸟的能力并不太惊讶,反而对叶崇从容的应对和解读更关注些。
赵明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本想让叶崇出丑,没想到反而让对方露了脸。他强笑道:“不过是些取巧的把戏,看得清楚些罢了,算不得什么真本事……”
“吱吱!”一直安静的狌狌忽然叫了起来,吸引了众人注意。只见它不知何时爬到了桌案中央,伸出爪子,指着赵明轩腰间悬挂的一个绣工精美的香囊,一脸“天真无邪”地问叶崇:“老板,老板!那个香香的小袋子,里面装的好像不是香料呀?我闻到一股……嗯……‘合欢散’的味道?就是西街王寡妇悄悄卖给那些坏男人的那种!这位公子,你随身带这个干嘛呀?”
“噗——”不知是谁忍不住笑喷了。
赵明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手猛地捂住香囊,又惊又怒:“你……你胡说什么!这……这是醒神香!”
狌狌歪着头,一脸“疑惑”:“醒神香?不对呀,醒神香应该是清心草和薄荷的味道。这个味道……唔,还有点‘蛇涎果’的甜腥气,混在一起,明明是‘合欢散’的配方嘛!这位公子,你是不是被王寡妇骗了呀?她经常用次品冒充好货的!”
“哈哈哈哈!”这下,不少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王寡妇卖禁药,在青山城某些圈子里不是秘密,但被一只猴子当众揭穿,还是在这种场合,赵明轩这脸可丢大了!
“孽畜!安敢污蔑!”赵明轩恼羞成怒,竟忘了场合,抬手一道淡绿色气劲就朝狌狌打去!那是他家传的木系灵力,虽不致命,但打中一只“普通”猴子,也够它受的。
“小心!”苏小小惊呼。
叶崇目光一冷,正要动作。
一直安静盘在篮子里的肥遗,却猛地昂起头,对准那道袭来的淡绿色气劲,张口喷出一小团橘红色的火球!
火球不大,却精准地撞在气劲上。
“嗤啦!”
木系气劲遇到至阳火焰,如同冰雪遇沸油,瞬间被蒸发殆尽,火球也随之消散,只留下一小股热浪。
肥遗喷完火,立刻缩回篮子,还把脑袋埋进棉垫,仿佛刚才不是它干的。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镶嵌“宝石”的篮子,又看看脸色铁青的赵明轩,再看看主位上神色各异的城主和玄天宗长老。
猴子爆惊天大料!
怪蛇喷火化解攻击!
这……这都是些什么妖孽?
赵明轩僵在原地,出手袭击已是不对,更丢人的是,袭击还被一只“宠物蛇”随手破掉了!
“够了!”墨渊城主沉声喝道,脸色不愉,“赵贤侄,你失态了。宴会之上,岂可对宾客无礼?还不退下!”
赵明轩如蒙大赦,又羞又愧,狠狠瞪了叶崇一眼,狼狈地退回自己座位,头都快埋到桌子底下去了。
墨渊城主转向叶崇,语气缓和:“叶小友,异兽护主心切,情有可原。不过,这狌狌……口无遮拦,日后还需多加约束。”他显然也听到了关于“王寡妇”和“合欢散”的劲爆内容,老脸也有些挂不住。
叶崇连忙躬身:“城主教训的是,是在下管教不严。”他暗中掐了狌狌一把,狌狌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叫出声。
一场风波,看似以赵明轩惨败、叶崇小胜告终。但经此一事,叶崇和他的神兽团队,在众人心目中的印象,变得更加复杂和深刻。好奇、忌惮、拉拢、觊觎……各种心思悄然滋生。
宴会继续,但气氛已不同之前。不少人开始主动与叶崇攀谈,打探异兽来历和能力。叶崇小心应对,既不过分热情,也不失礼数。
凌清雪自始至终,未再往这边看一眼,只是静静品茶。但叶崇能感觉到,她那份清冷的关注,似乎并未完全移开。
月上中天,宴会临近尾声。
管事忽然匆匆上台,在墨渊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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