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催促道,怕沈御突然回来。
美姨叹了口气,收拾好东西,劝道:
“行,那你……你也别太实诚了,累了就偷偷歇会儿,我看先生今晚在议事厅那边忙得很,估计一时半会都回不来。”
夏知遥没说话,只是重新调整好姿势,挺直了脊背。
她不敢赌。
在这个地方,一次侥幸,可能就是万劫不复。
美姨收拾了碗筷离开,房间再次陷入黑暗。
夜深了。
只有窗外偶尔扫过的探照灯光柱,和远处丛林里不知名的虫鸣。
夏知遥原本还在心里默背十诫,可身体的极限很快到来。
她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开始涣散。
膝盖已经痛得失去了知觉,只有像针扎一样的麻痒。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的头一点一点的,好几次差点栽倒,又猛地惊醒,重新g好。
但这种坚持在生理极限面前终究是徒劳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凌晨十二点,也许是一点。
她终于撑不住了。
原本笔直跪着的身体慢慢歪斜,最后上半身趴在了地板上,整个人蜷缩成了一个别扭又可怜的姿势,沉沉睡去。
……
凌晨两点。
走廊里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房门被无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