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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胡乱华,重塑汉人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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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故布疑阵诱敌深(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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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雍丘城内,将军府中,阿多木正大口喝着酒。
    这羯胡将领生得虎背熊腰,满脸横肉,一双三角眼里闪着凶光。身前案上摆着半只烤羊,他一手抓着羊腿,一手端着酒碗,吃得满嘴流油。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亲兵冲进来,单膝跪下:“将军,不好了!城外粮仓被人烧了!”
    阿多木手中酒碗一顿,三角眼眯起来:“什么?”
    亲兵颤声道:“昨夜……昨夜有贼人偷袭粮仓,守仓的一百弟兄全部被杀,粮囤也被烧了。今早发现的,火到现在还没灭……”
    阿多木猛地站起身,案几被撞翻,烤羊酒碗滚了一地。
    “全死了?”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百个羯人,全死了?”
    亲兵不敢抬头,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阿多木一脚踹翻他,大步走到门口,怒吼道:“点兵!立刻点兵!”
    半个时辰后,一支军队从雍丘北门开出。
    三百羯胡骑兵打头,清一色高头大马,皮甲弯刀,杀气腾腾。后面跟着一千步骑混杂的队伍,有汉人,有鲜卑人,有匈奴人,衣甲破烂,兵器杂乱,和前面的羯胡骑兵形成鲜明对比。
    阿多木骑在一匹枣红大马上,手持一柄长柄大斧,斧刃雪亮,足有脸盆大小。他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只是不断催促队伍加快速度。
    粮仓的废墟还在冒烟。
    焦黑的粮囤东倒西歪,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粮食味。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尸体,都是羯人,有的被砍得面目全非,有的身上还插着箭。
    阿多木翻身下马,走到一具尸体前蹲下。
    那是个百夫长,他认识,跟了他三年,勇猛善战,没想到死得这么窝囊。
    阿多木的拳头捏得咯咯响。
    一个斥候从远处奔来,翻身下马:“将军,发现踪迹了!往南去的,大约七八百骑,带着不少马匹,走了不到两个时辰!”
    阿多木站起身,眼中闪过凶光。
    “追!”
    他翻身上马,刚要下令,另一个斥候又奔回来,手里拿着一块木牌。
    “将军,在前面路边发现的。”
    阿多木接过木牌,扫了一眼,脸色顿时铁青。
    木牌上刻着几行字,歪歪扭扭,却字字刺眼:“羯狗阿多木,粮草烧得香不香?下次烧你狗窝。”
    “咔嚓”一声,木牌被他生生折断。
    “追!”阿多木暴喝,“追上那些马匪,一个不留!”
    大军呼啸向南。
    一路上,每隔三五里,就能发现一块木牌。
    “羯狗跑得慢,连马匪都追不上。”
    “阿多木的娘是不是被人欺负过?生个儿子只会吃。”
    “前面有坑,羯狗小心摔死。”
    每一块木牌都写着辱骂话语,且戳在了阿多木的痛处。他越看越怒,越怒越追,催着队伍拼命赶路,恨不得立刻追上那些该死的马匪。
    后面的汉人、鲜卑人、匈奴人士卒被催得苦不堪言。他们本就步骑混杂,快慢不一,被羯胡骑兵甩开一大截,又不敢落下,只能拼命追赶。
    有人低声嘀咕:“追什么追,那些马匪敢烧粮仓,能是普通人?”
    旁边的人赶紧捂住他的嘴:“小声点,让羯人听见,没你的好。”
    队伍里,一个匈奴人百夫长冷眼看着这一切。
    他叫呼延烈,本是刘曜的部下。刘曜败亡后,他和几千匈奴人被俘虏,编入后赵军中,成了最底层的炮灰。这些年受尽了羯人的欺压,心里早憋着一口气。
    身边一个亲信低声道:“百夫长,那些马匪好像是汉人。”
    呼延烈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另一个鲜卑人凑过来,压低声音:“咱们真要替羯人卖命?那些马匪敢烧粮仓,杀了一百羯人,不是一般人。”
    呼延烈看了他一眼,缓缓道:“先看看再说。”
    前方,官道渐渐变窄,两侧出现了大片芦苇荡。
    芦苇已经枯黄,一人多高,密密匝匝,风吹过时沙沙作响。一条小路从芦苇荡中间穿过,弯弯曲曲,看不清尽头。
    阿多木勒住马,眯着眼看向那片芦苇荡。
    一个斥候从前面奔回:“将军,踪迹进了芦苇荡!”
    阿多木眉头一皱。
    芦苇荡是伏击的好地方。那些马匪真敢从里面走?
    他正犹豫间,又一个斥候捡回一块木牌。
    “羯狗敢进芦苇荡,就等着收尸。”
    阿多木的脸扭曲起来。
    身边的副将低声道:“将军,芦苇荡地势险要,那些马匪说不定有埋伏……”
    阿多木猛地转头,瞪着那副将:“你是说,本将军怕了那些马匪?”
    副将连忙低头:“末将不敢。”
    阿多木盯着那片芦苇荡,沉默片刻,忽然冷笑一声。
    “雕虫小技。这种地方,一把火就能烧光。他们敢进去,就是找死。”
    他回头扫了一眼队伍。
    羯胡骑兵三百,步骑混杂一千,加起来一千三百人。那些马匪不过七八百,还是乌合之众,有什么可怕的?
    “进!”阿多木一挥大斧,“穿过去!追上马匪,碎尸万段!”
    大军涌入芦苇荡。
    前面的羯胡骑兵催马疾行,两边的芦苇沙沙作响,不断有枯叶落在身上。后面的步卒被甩得更远,零零散散拖了好几里。
    呼延烈带着他的匈奴人队伍走在最后面。
    他越走越觉得不对。
    这条小路太安静了。
    除了风声和芦苇的沙沙声,什么声音都没有。没有鸟叫,没有虫鸣,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他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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