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
陆蕖华看了一眼黑压压的天,“时候不早了,婆母那边还需要人照料,我就先过去了。”
说完,她微微颔首,便转身朝着停在另一边的马车走去。
“等一下,蕖华!”
谢知晦下意识地唤出声,同时想伸手去拉她的手腕。
但他的指尖只擦过陆蕖华冰冷的衣料。
那道纤细挺直的背影,一步步走向马车,没有丝毫停顿。
谢知晦眉头皱得更深。
好像有什么离他越来越远了。
一股说不清是焦躁还是不甘的情绪冲上来,他提高声音,冲着陆蕖华的背影喊:“你真的一点都不生气吗?”
这句话脱口而出,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迫和一丝求证。
陆蕖华突然被一股巨大的疲惫包裹住。
她以为,妻子做到她这份上,足够好了。
可谢知晦还不满意。
还要让她吃醋在意。
她侧过头,一字一句,“谢知晦,我不是没有生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