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牌尾号748。看到我的车闪两下双闪,你再下来。保持手机畅通,但除非紧急情况,不要主动联系我。”七快速交代,“记住,项链处理一下。”
电话挂断。
苏晚握着手机,站在黑暗的客厅中央,只觉得寒意从脚底蔓延到四肢百骸。她低头看向胸前的吊坠,那心形的镂空花纹在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冷冰冰的银光,此刻却像一个潜在的、沉默的炸弹。
她咬了咬牙,伸手将项链从脖子上取了下来。链子很细,吊坠落在掌心,依旧是微凉的,没有任何再次发热的迹象。
她用纸巾将吊坠层层包裹起来,又找了个小塑料袋套上,塞进了沙发坐垫的最深处。做完这一切,她才稍微松了口气,但心脏依旧狂跳不止。
她走到窗边,再次掀起窗帘一角,警惕地观察着楼下和远处的街道。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偶尔有车辆驶过,车灯划破黑暗,又迅速消失。
这种未知的、被多方围猎的感觉,几乎要将她逼疯。她就像棋盘上一颗突然有了自我意识的棋子,想要跳出棋局,却发现周围全是看不见的棋手和更庞大的棋盘。
父亲,你到底留下了什么?你又希望我怎么做?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顾氏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
灯火通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但办公室里气氛却凝重得让人窒息。
顾衍舟站在窗前,背影挺拔却透着紧绷的怒意。他已经换下了出差的西装,穿着深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领口松着,但浑身散发的气压却比任何时候都低。
助理林铮垂手站在办公桌前,额角有细密的汗珠,语速飞快地汇报:
“顾总,星光百货及周边三公里范围内所有监控已经调取完毕,正在交叉比对。初步确认,太太下午两点五十分左右进入商场,三点零五分出现在三楼‘时光走廊’咖啡馆。与她见面的是一个短发、戴眼镜、穿米白色套裙的陌生女性,年龄约三十岁。两人交谈约十五分钟,期间太太似乎用手机连接了某种外接设备。三点二十分左右,陌生女性从咖啡馆后门离开,行踪消失。太太在三分钟后从正门离开,进入B出口地下停车场。”
“停车场的监控呢?”顾衍舟的声音平静,却冷得像冰。
林铮喉结滚动了一下:“B出口地下二层东南角的监控,在下午三点二十二分至三点二十八分之间,信号被未知手段干扰,画面丢失六分钟。恢复后,太太和一辆灰色轿车已经消失。我们追踪了该时段所有进出车辆,锁定了一辆牌照尾号748的灰色国产轿车,但该车牌是套牌,真实车主信息无法查询。车辆最后出现在城西老工业区附近,之后失去踪迹。”
“那个陌生女人呢?”
“很专业,避开了大部分正面摄像头,使用的身份信息初步判断为伪造。已安排人像比对和更深入的背景调查,需要时间。”
顾衍舟缓缓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里的寒意,让林铮头皮发麻。
“所以,”顾衍舟一字一句,“我的太太,在张姨请假、我‘出差’的下午,独自去商场,和一个身份不明的专业女人秘密会面,用不明设备进行了某种操作,然后在监控盲区,被一辆套牌车接走,至今下落不明。而你们,什么都查不到。”
“顾总恕罪!”林铮头垂得更低,“我们已经加派人手,扩大搜索范围,同时监控苏家、太太所有已知社会关系的动向。技术部也在尝试恢复被干扰的监控数据,并追踪太太手机信号……”
“她的手机,”顾衍舟打断他,“最后定位在哪里?”
“下午三点二十五分,信号消失在跨江大桥中段。推测……可能被丢弃进江里。”林铮硬着头皮说。
顾衍舟闭上了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
丢了手机,乘坐套牌车消失……这是有预谋的、计划周密的行动。绝不是临时起意。
苏晚……你到底是谁?你想要什么?这场看似荒诞的婚姻,这场你被动承受的“交易”,难道从一开始,就是你或者你背后的人,精心设计的骗局?
心脏某个位置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被他强行忽略。他不能被情绪干扰判断。
“别墅那边呢?”他睁开眼,眼底已恢复一片冰冷的清明。
“张姨下午四点回到别墅,发现太太不在,电话不通,已经汇报。别墅内外检查过,没有强行闯入或异常痕迹。太太的个人物品基本都在,只少了几件随身衣物和少量现金。另外……”林铮迟疑了一下。
“说。”
“技术部反馈,您之前布置在主卧的监听单元A(耳环),信号于今日上午十点后彻底消失,疑似被物理破坏或屏蔽。监听单元B(手镯)……”林铮的声音更低了,“信号在下午三点十八分左右,也就是太太在咖啡馆期间,曾检测到一次极其微弱的异常共振,并非来自生命体征监测,更像是……受到了某种外部加密脉冲信号的近距离干扰,持续约零点三秒后恢复。之后信号稳定,但定位功能似乎受到持续影响,精度大幅下降,目前只能锁定在城西一片约五平方公里的区域,无法精确定位。”
手镯被干扰了?顾衍舟眼神骤凛。那个手镯的技术等级,他知道。能对它进行有效干扰,绝非普通手段。
苏晚见的那个女人,或者说她背后的势力,不简单。
“监听录音呢?咖啡馆里她们说了什么?”
“环境嘈杂,距离较远,只捕捉到零星词语,‘设备’、‘读取’、‘自毁’、‘安全’、‘快走’……最后‘快走’这个词出现后约三十秒,她们便分头离开。”
读取?自毁?安全?快走?
顾衍舟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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